眾人都感受到了君宸州語氣中壓抑的怒火,只以為是因為懷疑越婈而動怒,心中既是竊喜又是迫不及待。
穎昭儀善解人意地勸道:“皇上息怒,不如還是派人去請昭修儀出來吧。”
“再派人仔細搜查瑤林洞附近,一定要還昭修儀一個清白。”
“本宮的清白,用不著你來操心。”
穎昭儀臉色一愣,馮若嫣更是不可置信地回頭,眼睛瞪得跟撞了鬼似的。
越婈扶著雲荷從暗處緩緩走過來。
她面上帶著淺笑,上前款款行禮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君宸州握住她的手,“不是讓你在裡邊休息嗎?”
越婈撅起嘴,似有些惱怒:“臣妾哪休息得了呀?若是在睡夢中都有人來捉姦,臣妾的臉還要不要了?”
君宸州嘴角微揚,緊緊握著她的手。
馮若嫣有些失態地出聲:“你...你怎麼會...”
越婈冷冷覷了她一眼:“馮嬪想說什麼?想問本宮為何不在閣樓中待著,等著你讓人往裡放迷香?”
“不,不是的,嬪妾沒有!”馮若嫣著急地將小李子拽出來,“皇上,小李子親眼所見!”
“親眼所見什麼?”越婈看向他,“看見本宮和旁人私會?那人是誰?又是怎麼越過重重禁軍進了後宮?”
“奴才不敢說謊!”小李子將頭磕得砰砰響,“奴才在瑤林洞當差,親眼所言皇上離開後有一侍衛進了閣樓,奴才不敢助紂為虐,本想去稟告賢妃娘娘,卻在路上碰到了馮嬪娘娘...”
“侍衛?”順妃抓住話中重點,立馬問道,“長什麼樣子,你可認得?”
小李子:“奴才認得,是那日在圍場,皇上嘉賞過的那個侍衛。”
狩獵中能得到聖上賞識的人不多,眾人都有印象,馮若嫣眼中閃過快意,質問道:“昭修儀,你可認識那人”
越婈不甚在意地笑笑:“自然認得。”
“那可是本宮的兄長。”
話音剛落,馮若嫣就一臉的匪夷所思:“怎麼可能?!”
“有何不可能?”越婈好奇地看她,“馮嬪說得這般言之鑿鑿,便是質疑本宮和本宮的兄長有私情?”
“別說本宮的兄長根本沒來過,便是來了又如何?”
“穎昭儀可以見自己的兄長,本宮便不行嗎?”越婈挑眉,“難不成你還懷疑穎昭儀和她兄長私通?”
“你胡說什麼?!”穎昭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氣得不行,“你敢汙衊本宮的兄長?!”
越婈聳聳肩:“昭儀姐姐別見怪,這不是馮嬪說的嗎?你該問馮嬪才是。”
馮若嫣咬牙切齒地道:“昭修儀休想轉移話題,皇上,只要派人一搜,便可知昭修儀是否和別人私會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閣樓中就響起一陣喧囂,隨即便見裴慎押著兩人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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