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宸州眼底的戾氣在瘋狂的湧現,他聽到馮若嫣說:“上輩子你因為寵愛我,讓她禁足,讓她受罰,導致了她死亡,你以為她接近你是為了什麼?”
“你以為她會喜歡你嗎?”
“咳咳!”馮若嫣掙脫桎梏摔倒在地上,她睜大了血紅的眸子,惡狠狠地看著男人,“等我死了,你對她就徹底失去了價值,她會離開你,她永遠都不會愛你!”
寂靜得落針可聞的屋中,君宸州漸漸逼近她,馮若嫣被他眼中的殺氣驚駭住了,本能地往後退。
男人彎下腰猛地攥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痛苦地抬著頭:“你以為朕會信你的鬼話?”
君宸州的聲音愈發涼薄森寒:“朕與她如何不需要你來評價,你也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他嫌惡地甩開女人,徑直轉身想要離開。
她的話,他一個字都不會信。
君宸州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拳,手背上青筋迸現,骨節泛著可怖的青白色。
馮若嫣衝著他大吼:“你不能殺我!殺了我她也會死!”
她詭異地勾著笑:“皇上知道蠱毒嗎?”
君宸州停下腳步,馮若嫣大笑出聲:“子蠱和母蠱生死相依,只要我死了,她一定會死!”
不再理會身後那瘮人的笑聲,君宸州推開門離開。
裴慎和楊海守在外邊,看見他臉色不太好,楊海問道:“皇上,那瘋婦...”
君宸州強壓著怒火,瞳孔是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,聲音冷如寒冰:“看好她,別讓她死了。”
“割了她的嗓子,廢了她的四肢。”
楊海有些疑惑,但瞥見男人鐵青的臉色,也不敢多問。
君宸州只覺得頭疼欲裂,馮若嫣說的話真真假假他難以分辨。自己能夢起前世的事情,難保馮若嫣也會想起。
他不能賭。
蠱毒一事太過詭異,若上輩子越婈是因為蠱毒出的事,那他就更不能用她的安危去冒險。
“去傳國師和沈院判。”
君宸州聲音頓了頓:“領人去忠毅侯府,將馮氏的姐姐帶進宮。”
楊海立馬道:“是,奴才這就去辦。”
顯陽宮。
心蕊匆匆走進內殿,見葉婕妤正在悠閒地修剪著花枝,壓低了聲音道:“娘娘...”
“剛才冷宮那邊傳來訊息,皇上不知為何去了一趟冷宮,隨後楊公公和裴大人就離開了,馮氏還沒有死。”
“咔嚓”一聲,剪斷的花枝掉落在了地上,葉婕妤擰起柳眉:“馮氏竟然沒有死?”
“不知她是怎麼請動皇上的。”心蕊擔憂道,“該不會皇上念著舊情,免了馮氏一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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