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動匆匆地將手裡的冰葡萄丟回去,手忙腳亂地想要將果盤藏起來。
“行了,朕都看見了。”君宸州臉色不虞地走進來。
越婈咬咬唇,乖巧地坐好,將雙手藏在背後。
“拿出來。”
君宸州板著臉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,視線又落到被遺忘在桌上的一小串葡萄上。
晶瑩的紫色葡萄上還掛著半化的水珠,一看就知是剛從冰鑑中拿出來的。
越婈和他對視了許久,最終還是受不了壓力,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然後放著冰葡萄的果盤就露了出來。
“朕有沒有說過不能吃冰的?”君宸州沒收了她的葡萄,順道叫人將冰盆也搬走,只留下了一小盆。
越婈撇撇嘴,氣急敗壞地伸腿踹了他一下:“你幹嘛呀?”
“這麼熱的天,吃點葡萄怎麼了?太醫都說可以適量吃的。”
今年的夏天來得很早,越婈肚子漸漸大起來,一動就覺得很熱,偏偏君宸州看她看得很嚴,連冰都不讓多用。
看著女子眼眶都被氣紅了,君宸州無奈地捏捏她的臉,在她身旁坐下:“你忘了前些日子患了風寒有多難受?”
換季的時候越婈有些著涼,但是孕中不能亂喝藥,她只能自己扛著,一點小小的咳嗽都拖了好些日子才好轉。
自打那以後,君宸州就時時監督著她,生怕她又有哪裡不舒服。
他將抽抽嗒嗒的女子擁入懷中:“杳杳乖,等你生產後,想吃什麼朕都不攔著你。”
越婈撇過頭,不想理他。
君宸州笑著哄她:“等明年朕帶你去江寧行宮,不拘你去找旁人玩,好不好?”
越婈這才眼睛一亮:“你說的。”
“嗯,朕說的。”他給女子擦了擦臉,“不生氣了吧?”
越婈冷哼一聲,不讓她用冰,那他也別用了好了。
晚上的時候,寢殿中只留了一盆冰放在床邊。
夜裡要涼快許多,越婈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也不覺得熱。
但她不想君宸州睡得安穩,咕嚕咕嚕地滾到他懷裡。
“怎麼了?”君宸州身上有些熱,但還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越婈用臉頰貼了貼他的脖頸:“皇上困了嗎?”
女子柔嫩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畫著圈,君宸州劍眉皺起來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準亂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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