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希望她能保護好自己。
君宸州不願再聽皇后的話,這輩子她還沒來得及對越婈下手,不代表她就無辜。
若非她還沒動手,沒有確鑿的證據廢后,自己也不可能留她一命。
“楊海。”
君宸州走到殿門處,楊海聞聲連忙進來躬身聽候吩咐。
“皇后自請退位,遷居五臺山為我大熙祈福,即日啟程。”
沉重的殿門關上,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皇后的視線中,這天地間最後一絲光亮也無了。
皇后癱倒在地上,放聲大哭。
翌日早朝。
皇后自請退居五臺山祈福一事傳出,滿朝譁然。
君宸州不願讓越婈揹負上一絲不好的名聲,因此暫時並未下旨冊封。
封后大典尚需要時間準備,且越婈如今懷著孕又身體弱,受不了折騰。
等到一年後,這件事逐漸被人淡忘,不會再有人用它損害越婈的名聲,屆時越婈也平安生下孩子,再行冊封大禮更為妥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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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閣。
皇后離宮已有一月,越婈的胎象也逐漸穩定,魏朝開始建議她每日適當在院子裡走一走,以免母體太過虛弱,生產的時候受罪。
這日雲荷扶著越婈在蒹葭閣後邊的桃林中散步,遠遠便瞧見雲嬋氣呼呼地走來。
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越婈挑了挑眉,雲嬋雖不比雲荷穩重,但也未見過她這般喜怒形於色的模樣。
“雲嬋。”雲荷將人叫了過來。
雲嬋連忙小跑著過來行了禮:“娘娘...”
“怎麼了?”越婈遞給她一方帕子,“把頭上的汗擦一擦。”
雲嬋聳了聳鼻子,語氣不忿:“娘娘不知道,今日奴婢去御藥房給您拿藥的時候,碰見幾個宮人在御花園那假山後邊嚼舌根。”
雲荷問道:“她們在說什麼?和咱們娘娘有關嗎?”
雲嬋咬了咬嘴唇:“奴婢怕娘娘聽了生氣...”
“你不說,本宮更生氣。”越婈神色淡了些,“既然是被你無意聽到的,證明如今還未有太多人議論,早些知道本宮也好早些想對策。”
雲嬋這才小聲道:“他們說...娘娘之前一直盛寵都未有孕...可出宮一年後就...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直至那些汙言穢語再也說不出口。
雲荷怒氣一下子起來了:“簡直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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