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璋正在伏案寫著什麼,見狀隨手拉過一本小冊子擋住了宣紙,朝她伸出手。
“世子晚上多用了些,妾身給您熬了消食湯。”
柳鶯上前將瓷碗放在了書案上,走到他身後輕輕為他捏著肩。
顧如璋一直很聽她的話,什麼都沒說就將消食湯喝了,他側過身摟住女子的腰肢:“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你先回去歇著可好?”
柳鶯撅著嘴撒嬌:“世子前些日子一直在軍營中,這才回來就又忙著,是不是不想和妾身過了?”
顧如璋俊朗的臉上浮現一絲焦急,急忙解釋:“怎麼會?是最近遙城事情多,父親年紀大了,這些都交到了我手上。”
顧家世世代代鎮守遙城,抵禦外敵,顧如璋縱然暫時回京,但還是要將邊關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“鶯鶯也是在遙城長大,你會體諒我的,是不是?”
柳鶯今日卻不太高興,她道:“妾今日進宮看見樂安公主了,夫君去接妾的時候可有瞧見?”
顧如璋表情愣了愣,隨即搖頭:“並未。”
柳鶯在他肩上錘了一下:“這誰知道,說不定就是你騙我呢。”
她扭過頭,視線卻在書案上的那一堆卷宗上搜尋著。
被書冊壓著的一張宣紙上隱隱露出兩個字“...佈防...”。
柳鶯眼神閃了閃,嘴角勾著嬌媚的笑意,摟住了顧如璋的脖子:“我不管,反正今晚你得陪我。”
“我就隨你歇在書房了。”
顧如璋無奈地笑笑:“好。”
燭光下,女子的容顏愈發嬌媚,他喉結滾了滾,感到身上有些燥熱,最終還是抱著她往屏風後走去。
......
夜涼如水。
顧如璋沉沉睡去,柳鶯拿開他摟著自己的手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。
她沒有點燈,憑藉著窗外的月色準確無誤地走到書案前,開始輕手輕腳地翻找。
顧如璋還未寫完的是一封信,一封交代邊關佈防的信件。
她眼中閃過欣喜,信上寫道新一輪的佈防已經規劃好,馬上就會快馬加鞭地送去遙城。
既然已經安排好了,那麼一定有記載且就在顧如璋的書房中。
柳鶯開始四處尋找,她面色逐漸變得焦急,生怕被發現。
因為常年在邊關,顧如璋的睡眠很淺,聽覺也十分靈敏,所以今日給他的消食湯中她加了一些助興的藥以及迷藥。
若非那人催得緊,她也不會現在就動手。
這個男人雖然很愛她,但同樣在公務上十分警惕,來到國公府這些日子她打聽到的訊息也很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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