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翻了篇,君宸州又開始撩撥她:“那杳杳穿著那件衣裳,陪朕下棋如何?”
越婈面上的笑顏一僵,掙扎著就想要從他腿上下去,卻偏偏被他禁錮著腰身。
“不要...”
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下棋。
“朕新得了一副羊脂白玉圍棋,觸手升溫,很是難得,杳杳不想體驗下?”
不等女子拒絕,君宸州就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沉浮之間,越婈突然覺得她今日過來就是自找麻煩。
君宸州明顯對阿滿給予了厚望,怎麼可能因為薛嬪三言兩語就動搖,偏偏她太沖動了,跑過來結果便宜了他。
書房中明黃色的窗幔一搖一曳,殿內時不時響起棋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,清脆的響聲中也帶著一絲旖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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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間便到了除夕。
自從那日打乾元殿回來,越婈又開始單方面生悶氣。
她就搞不懂君宸州哪來那麼多花樣,導致她現在看見圓顆的東西就心煩。
但今日是除夕,宮中要設宴,君宸州早早地就來了鳳儀宮。
彼時越婈正在和賢妃核對今日進宮的名單,還有到時候大殿中的菜式,越婈看得眼睛都要花了。
他進來時就看見女子蹙著一雙柳眉,時不時用筆桿子戳一戳自己的臉,很是苦惱的樣子。
賢妃先發現了他,急忙起身:“皇上萬安。”
越婈下意識地抬頭,眼神中還有一絲茫然和詫異。
“既然皇上來了,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賢妃忙不迭地將越婈手中的活都攬過來,“剩下的臣妾回去看就是了。”
君宸州對賢妃的識趣很滿意,只要後宮中的人都像她那麼有眼力見,錦衣玉食他都不會少了她們的。
越婈扭過身子就往內殿走去,君宸州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。
每次把她折騰狠了,她都要生幾天氣,君宸州已經習慣了。
但沒辦法,他就是喜歡折騰她。
他喜歡兩人唇齒相貼,水乳交融的那種親密感,每當擁有她時,他的一顆心都是滿的,心理上的快樂甚至高於身體的快感。
越婈坐在菱花鏡前,自己梳著髮髻,沒讓雲荷插手。
她從鏡子裡瞧見男人跟進來,輕輕撇了撇嘴。
君宸州雙手放在了她的肩上,彎下腰和鏡中的她對視:“杳杳要是還生氣,今晚朕也讓你折騰一番如何?”
越婈深吸一口氣,有區別嗎?最後累的還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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