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婈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她:“皇后娘娘看著臣妾作何?”
眾人的視線都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,越婈又輕輕踢了下裙襬,狀似恍然般道:
“難道娘娘是在看臣妾的繡鞋?”
越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掩了掩唇角:“這還得多謝皇后娘娘呢。”
“臣妾那日和皇上提到,想要一雙繡鞋,沒想到皇上竟然用娘娘您的鳳冠給臣妾做鞋子。”
“臣妾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殿內嬪妃瞬間都變得驚愕,就連穎昭儀也控制不住地打量著她的繡鞋。
上邊是一顆顆上好的玉石,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和田玉,和那日皇后炫耀的鳳冠成色差不多。
皇后死死扣著扶手,細長的指甲都快要被摳斷。
她的聲音尖銳又刺耳,努力壓抑著怒火:“元妃不要太過放肆。”
越婈無辜地歪了歪腦袋,似有不解:“臣妾怎麼放肆了?臣妾這不是在感謝皇后娘娘嗎?”
“難不成這不是娘娘您同意的?”越婈驚訝地道,“若早知娘娘您不同意,臣妾肯定不會這麼不懂事,向皇上討要鞋子呢...”
皇后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她的嘴,這件事太過丟臉,她下令不準任何人亂說,偏偏今日被越婈在大庭廣眾之下抖露出來。
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怒火灼燒著她的胸膛。
殿內眾人目瞪口呆,眼底是掩不住的好奇,一大早就能吃到這麼精彩的瓜。
“本宮身子不適,都散了吧。”皇后猛地起身,黑著臉轉身進了內殿。
她怕再待下去她會被氣死。
從坤寧宮離開時,穎昭儀意味深長地從越婈身旁經過:
“元妃當真好手段。”
越婈很謙虛:“哪能和娘娘比?也就是皇上縱著本宮一些罷了。”
穎昭儀也沒討到好,輕哼一聲徑直離開。
內殿中,皇后一回來就摔了許多東西,一地的碎瓷片讓人難以下腳。
“賤人!賤人!”皇后怒火中燒,狠狠砸碎一個花瓶,“本宮一定要弄死她!”
“娘娘息怒...”采薇手臂上都被她砸傷了,也不敢上前,只能離遠一些勸著。
皇后險些將桌子都翻了。她咬著牙道:“去備紙筆,本宮要給父親寫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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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元殿。
皇后的信被裴慎送到了御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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