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今日一早就要出發,這人昨晚上床前都答應了好好睡覺不碰她,結果...
越婈揉了揉痠疼的後腰,更生氣了。
她抱著軟枕側躺在了榻上,背過身不理他。
君宸州坐過來,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:“是朕不好,下次一定不會了。”
“騙人。”
越婈算是懂了,他的話一丁點都不能信。
哄了她許久,越婈有些不耐地把他推開:“皇上還是去批摺子吧,臣妾要睡了。”
君宸州掐了掐她的臉:“真是越來越嬌氣了。”
越婈被他哄了會兒,氣消了一些,但實在太困了,聲音軟綿綿地反駁:“是你不守信用...才不是我嬌氣呢...”
“是是是,都是朕的錯。”君宸州替她蓋好被子,撫了撫她的小臉:“睡吧,睡一覺就到了。”
馬車走得很平緩,越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等她再次醒過來時,是因為肚子突然一陣疼,身下似乎有一股暖流緩緩流出。
這熟悉的感覺讓她臉色有些發白,手指捏住了被角。
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月事來了?
越婈有些欲哭無淚,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。
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小書案前看著奏摺,馬車雖然還算寬敞,但是兩個人還是離得很近,她一動君宸州就發現了。
“醒了?”
越婈懨懨地趴在榻上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:“皇上...”
君宸州聽出她語氣中的虛弱,轉過身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能不能讓雲荷進來...”越婈攏著黛眉,有些不好意思,“臣妾好像來癸水了...”
君宸州一怔,便想將她抱起來,越婈連忙推開他的手:“不能動...”
“好像把被子弄髒了...”她越說越羞赧,整個人都要縮排被子裡了。
“朕讓雲荷進來幫你收拾。”君宸州讓隊伍停了下來,叫來了雲荷。
越婈不讓他看,把他從馬車裡趕了下去。
約莫一刻鐘的功夫,雲荷才出來。
“她怎麼樣?”
雲荷道:“娘娘無事,就是有些腹痛,等到了行宮奴婢去熬碗紅糖水便好。”
君宸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掀開簾子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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