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身體不適沒能去圍場,她為何要派人去見齊氏?
“去皇后宮中搜查。”
君宸州的命令傳下來,太后張了張嘴,卻不知要不要阻止。
搜宮,這對皇后而言是多大的羞辱,哪個宮裡沒點腌臢的事情,別說這次的證據能不能搜到,若是搜到其他的,豈不是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太后是不想皇后出事的,至少她希望皇后這個位置坐穩,否則若是君宸州糊塗上頭,要立一個宮女當皇后,豈不是亂了套。
“皇帝...”
太后的話還沒說出口,君宸州就淡淡地覷了她一眼,眸中什麼情緒都沒有:“太后有何事?這件事是太后要查,可是要壽康宮的人去搜?”
太后嘴唇囁嚅,到底還是沒再出聲。
沒過多久,裴慎就帶著人回來。
他什麼都沒帶回來,只是搖頭:“啟稟皇上,並未搜到任何東西。”
君宸州沉聲道:“將坤寧宮的宮人帶去審問。”
越婈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場場鬧劇,她腦子有些糊塗了,齊氏一個冷宮罪人,殺了她能有什麼好處?
還讓人死得這般悽慘,這種死狀出現,縱然君宸州不喜她,也是要嚴查的。
她甩了甩腦袋,想不通。
查了這麼半天,已經是深夜了,君宸州開口讓眾人都散了,裴慎繼續帶人去搜查冷宮。
君宸州留下來和太后說了些什麼,越婈不清楚後續,她困得不行,率先上了儀仗打算回去。
她捏了捏發昏的額角,閉著眼假寐。
從壽康宮回昭陽宮有一段距離,其餘嬪妃都不往這個方向,漆黑的宮道上只有她們一行人。
遠處似乎傳來野貓的叫聲,夾雜著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越婈莫名地覺得有些瘮人。
月光被遊動的黑雲遮蔽,夜空漆黑得沒有一絲其他顏色,小松子在前邊儘量地舉高了燈籠,照著前方的路。
路過一處轉角時,突然前邊飛快地閃過一個白色的影子。
“什麼人?”小松子率先發現,急忙向前跑了幾步想要去追。
越婈被驚醒,剛睜開眼,眼前就是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白衣的身影飛快地從眼前掠過。
“啊!”有兩個小宮女也看到了,嚇得頓時尖叫起來。
越婈似乎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,她坐直了身子,四處看去,卻發現什麼都沒有。
儀仗停在一處大樹下方,雲荷急忙過來守在越婈身側。
“娘娘,您沒事吧?”
越婈有些驚魂未定,她抓著雲荷的手,卻陡然看見前方的拐角處又是一個白色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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