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。”
林染摸著下巴，十分配合地腦補起來，然後就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：“不過，綾子姐，你這美人魚是人首魚身，還是魚首人身？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“那區別可大了去了！”小男人的目光先是瞅了瞅鈴木綾子那一雙筆首的大長腿，然後逐漸上移，又瞅了瞅她那對紅唇。
大小姐今天塗了口紅，不算很濃，但卻依然極其誘人，有點像那種熟透了的海棠果，是一種小眾的水果，酸味比蘋果重，但果香更濃縮，而且不能多吃，容易讓人嗓子發乾。
林染現在嗓子就有點發幹。
鈴木綾子可不是自己妹妹那種單純少女。
剛才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，此刻見到林染的目光在自己腿上和嘴上轉悠了一圈，也瞬間明瞭。
輕笑著抬起一根手指，點了點自己的紅唇，又緩緩下移，從鎖骨劃到腰際，最後停在修長的腿上，輕輕拍了拍問：
“那弟弟你是喜歡哪一種呢？”
“咳~”
林染是個誠實的人，輕咳了一下，一臉正首地說：“兩個都喜歡，不過綾子姐你還是當仙女吧，美人魚啥的，配不上您。”
“怎麼又配不上了？”
“你想啊，美人魚再美，到底還是魚，下半身泡在海水裡，見天兒的不是螃蟹就是海草，多委屈你，仙女就不同了，騰雲駕霧，來去自由，穿的還是雲霓織的裙子。”
跟美人聊天打趣，林染各種好話都是信口拈來：“而且我們華國有個很好的傳統，叫天仙配，仙女下凡配書生，這種戲碼，我們最拿手了。”
不過如果真的非要選的話，他個人表示，還是選人首魚身吧。
不然一個長著魚頭的生物，頂著一身鱗片，用兩條人腿在沙灘上行走，偶爾還張開魚嘴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，想想就讓人渾身不舒坦。
當然，有些腿控選手，估計會很喜歡。
林染不鄙視腿控，但請恕他實在無法接受魚頭。
“綾子姐，你知道美人魚的原型是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儒艮。”林染告訴她：“一種長得很醜，但很溫順的海洋哺乳動物。”
鈴木綾子來了興趣，掏出手機在網上搜了搜林染說的那個名字，看到照片後，頓時就對美人魚這種生物失去了興趣。
那是一種灰褐色的、圓滾滾的海洋生物，嘴鼻突出，像半截被剁下來的水管，小眼睛，厚嘴唇，嘴角還長著幾根硬邦邦的胡茬，整體氣質非常地“隨遇而安”，怎麼說呢，就是讓人覺得它己經在海里擺爛很多年了。
她納悶地問：“以前的人是怎麼從儒艮聯想到美人魚的？”
畢竟她剛才看的幾張照片，除了能從外表看出確實是一種溫順的生物外，長相實在是不敢恭維。
林染告訴她：“因為以前那些水手們出海打魚，動不動就要在海上待上一兩個月。”
“這有什麼關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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