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等會就進去看一下老爺子吧,等大家都檢查完會一起討論救治方案,我還有事要處理,有事可以去樓下叫我。”
今天來這麼多人,他這個主人家肯定要出面招待的。
否則只招待重要客人,就顯得有些厚此薄彼。
在夫妻倆人走後,其餘人目光紛紛朝林南兩人看來,都聽到了剛才他們間的對話,內心顯得不屑。
年輕人,真是不知世事,狂的無法無邊。
能讓他們這麼多名醫匯聚一堂,又豈是你一個20出頭的小輩能夠處理的。
相較於他們心底唸叨,一個人毫不客氣的站出來,精神勢頭有些不佳的張妙妙冷笑道:
“林南,沒想到你居然有自信敢來。”
“你一個開美容診所的中醫,不好好給那些豪門貴婦美容,跑到這來幹什麼,真以為你那蹩腳的醫術能派上用場吧。”
雖然跟林南沒有明顯衝突,但張妙妙把她這些天的煎熬和受的苦全都算到了林南頭上,心底早就恨得牙癢癢。
如果這傢伙肯將針譜學習的訣竅教給她,憑藉她的天資恐怕早就能將其靈活運用出來,又怎麼會受這麼多天苦,苦學整整1個多月,到頭來還是收穫無幾。
林南瞥了眼她,不僅沒生氣反而打趣道:
“喲,這不小張嘛,我施捨給你的針譜學會了嗎就出來瞎晃悠?”
“你這學習態度可不行啊,本來就笨還不愛學,恐怕學一輩子怕是都學不會咯。”
“你!”
張妙妙氣得眼睛彷彿能噴出火焰來。
這時林南身旁的江柔看了眼她,柳眉微皺的伸手捂住鼻子,聲音中滿是嫌棄道:“哪來的臭味,你是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嗎?”
“!!!”
見孫女被兩人玩的團團轉,張中景終於忍不住出聲道:
“妙妙,回來!”
張妙妙雖然氣憤,但還是很老實的回到爺爺身旁,將這仇記在心裡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!
很快就輪到林南和江柔。
古樸的臥室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,硬邦邦的木床上躺著個頭發幾乎掉光的老人,他閉著眼睛似乎已經陷入夢鄉。
哪怕裸露出來的一條手臂,林南都發現了2處槍傷,他神情不由得肅穆許多。
外邊的人靜靜的等著,但從林南兩人進去還不到3分鐘時間,就見他們兩人就出來,這反倒是讓一眾人心裡好受了些。
雖然狂了點,但至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浪費時間。
片刻後,文飛鵬獨自上樓,妻子則還在樓下招待客人。
眾人這才說出各自的看法,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,但問題的關鍵卻是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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