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。
在浙省的一棟老宅中。
研究了一天一夜都沒得到結果的江景,無奈的拿著最後一顆龜息丸來到爺爺房間,江興隆本來是在看醫書,在聽到孫子的話後頓時來了興致。
接過這僅剩的龜息丸,他放在鼻間聞了下,隨即便閉上眼睛似是在感受這藥丸中摻雜的味道,對於做了一輩子中醫的老人來說,這並不算什麼難事。
半響,老人才睜眼緩緩道:
“倒是有點門道,這麼一小顆藥丸至少混雜了20種以上的藥材,半夏、川烏、草烏、蓽拔、曼陀羅花、大麻……還有的我就聞不出來了。”
他看向身旁讓他引以為傲的孫子。
“你剛剛說,這林南極有可能是林鎮南的兒子?”
江景點頭,如實回道:
“對爺爺,這是我親眼所見。”
“林家九針被張家得了去,不過這張妙妙和林南似乎鬧的有些不愉快,好像有過節一樣。”
“呵呵,這還用想。”江興隆放下龜息丸,撫須笑道:“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把家傳針法交給別人,對一個家族來說,這針法甚至比命還重要,但老張頭還是弄到了這本針法。”
“說明張家為了針譜,用了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,比如威脅……”
身為中醫界的泰斗,江興泰對張中景的性格自然無比了解,畢竟曾經不止一次交鋒,關係不算好也不算壞。
但江景可不關心這些,他有些期待的詢問道:
“那爺爺,這藥丸您能做出來嗎?”
“不能。”
江興隆毫不猶豫的搖搖頭,淡淡道:
“藥學錯一步那煉製出來的東西便是天差地別,簡單的藥丸尚且能複製,但類似龜息丸這等極為複雜的藥丸,即便是再專業的儀器,把成分全部分析出來,沒有放藥順序和煉製方法終究無法煉製出來。”
提起這個,他又饒有興致的看向孫子。
“你見過他救人,對比起他,你覺得你與他,孰強孰弱?”
“不管是針灸還是藥學,我都不如他。”江景果斷的給出回答,沒有半分猶豫。
論針灸,至少在華國還沒有出現比林家九針更厲害的針法。
論藥學,光是從這龜息丸就能看出,他遠不如林南。
見孫子這模樣,江興隆不僅沒生氣反而一臉讚許道:
“不錯,知道自己的不足,光是心性你就遠勝那張家丫頭,中醫之道學無止境,應當時刻保持一顆學徒的心,這是最難得的。”
“你去買兩張去魔都的機票吧,老夫要親自去會會這小傢伙。”
江興隆眼中精光閃過,他看到了商機和將魔都中醫協永遠踩在下面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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