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拿著石頭追著三人打的林霜,猶如充滿戾氣的人型野獸,但在聽到哥哥的喊話後,她還是停下手裡的動作,站在原地。
林鎮河檢查起妹妹身上的傷,擔憂的關心道:
“怎麼又跟人打起來了?這要是萬一打出個好歹來,可怎麼辦。”
“是他們先說爸爸的。”林霜憤憤不滿的擦去臉上的血。
林致遠在附近名氣很大,治病從來不收東西,有人感謝,當然也就有人對這種行為不屑,認為這是傻子才會乾的事。
尤其是這三個傢伙還當著林霜的面說,被打的一點都不冤。
片刻後,林致遠也跑了過來,他什麼都沒問,立馬給三個正在哭哭啼啼的孩子包紮傷口。
這一幕卻讓林霜很是委屈,明明她也受傷了。
好在傷口都傷的不深,片刻功夫就能處理好,但麻煩的還在後頭,隔壁村烏泱泱的一群人衝了過來。
顯然是討說法來的。
兩個村子的人就這麼在河邊對峙,手裡拿著各種傢伙事,似乎隨時都可能開打。
魯家村的人是附近出了名的難對付,很少有人願意跟他們打交道。
被打的其中一個孩子是魯家村村長的孩子。
其母此時一臉氣憤。
“林致遠,看看你家小賤種給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,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們個說法!”
“否則等我男人來了,有你好看的!”
雖然林致遠並不是林家村的人,但平時幫了村子裡不少人的忙,此時林家村眾人都在幫忙說話。
“壯壯媽,這次可是你家壯壯有錯在先。”
“是啊,致遠可沒少給你們魯家村的人治病,這孩子不也沒什麼事嗎?依我看就算了吧。”
“不行!一碼歸一碼!”
“今天必須賠錢!我還要這個小賤種跪下來給我兒子道歉!”
明眼人此時都看的出來,這魯家村村長老婆分明是要藉機趁火打劫一番,全然不顧此前林致遠對魯家村幫了很多忙。
就當眾人爭論不停的時候,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,林致遠放下藥箱,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,跪在了地上。
“子不教父之過,孩子還小難免會犯錯,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有責任,我來替她跪!”
“這件事是我家霜霜做的不對,我在這替她給你家孩子道歉。”
說著,他頭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要知道腳下全是碎石,這一下,霎時間,林致遠額頭滲出鮮血,皮開肉綻,很是嚇人。
血液從額頭滴在地上,染紅了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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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來起快你爸爸。跪們他給要麼什憑,錯做沒又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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