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齒沒了就沒了，但我這雙腿不能廢啊。”
“您家人呢？”
“我只有一個60歲的傻兒子，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全沒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去找退伍軍人福利局？”
“找了，沒用啊……”
此話讓氣氛有些沉默。
這個年紀賺錢的唯一途徑就是撿垃圾廢品，要是這雙腿廢掉，這個在分崩離析邊緣的家就徹底完了。
林南把老人扶到沙發前坐下，掀起他的褲腿。
僅是一眼便在腳踝處發現個子彈眼。
不用想，肯定是老兵。
老人手有些顫抖的在他的蛇皮口袋裡翻了翻，拿出一個布包遞向林南，“這是我攢的錢，不知道夠不夠……”
雖然聽說是退伍軍人免費醫療才來，但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。
這個道理，經歷過那個年代的老人再清楚不過。
看著被布包著的一堆零錢，林南臉色嚴肅起來，抬手拒絕道：
“錢就不必了，您應該知道我的診所退伍軍人免費治療，這件事我是認真的，我尊重您，也請您尊重我。”
黃蝶端著杯溫水走過來，眨了眨好奇的眼睛，將水遞到老人手上。
“來爺爺，您喝水。”
“謝謝你啊，小姑娘，麻煩了。”
檢查片刻後，對老人的身體，林南大致有了結論。
沒有致命的身體問題，但其餘小問題卻很多，就比如牙結石，已經很嚴重，再不管的話，全部牙齒都要廢掉，吃飯都成問題。
又或者是這腿，一雙腿光是槍眼子就有7個之多。
暗傷若不調理，最多3年，這雙腿也只能淪為裝飾，最終的結果就是被鋸掉。
林南如實朝老人說道：
“老人家，你的身體至少2個月內都要待在診所接受治療，否則繼續拖下去的話會很嚴重，應該沒問題吧？”
“啊……這麼久，可是我兒子，要不還是算了吧，這腿我不治了。”
想到在家裡還等著自己養活的傻兒子，老人說著站起身就要走，林南無奈的按下他的肩膀。
“您兒子那邊我會讓人去照顧，保證好吃好喝，每天都讓他跟你影片電話，這樣總可以了吧？”
“可這樣……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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