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長老！”
洛清寒微微福身，隨後就帶著一大群人朝著林淵的住所而去。
隨著太陽漸漸西落，姑蘇城內的廝殺愈演愈烈。
真元爆裂的光華不時照亮半邊天空，將原本的亭臺樓閣映照得如同鬼魅。
一行人穿行在混亂的街巷中，卻無人敢於靠近。
為首的是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，他看似步履蹣跚，每一步踏出，身影卻都模糊一瞬。
瞬間便已在數丈之外，周圍的混亂氣流竟不能吹動他衣角分毫。
他便是太陰聖門四長老。
在他身後，洛清寒與姬玄臣並肩而行，面色各異。
洛清寒的心，遠不像她表面那般平靜。
大師兄莫塵，死了。
死在了林淵手中。
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，在她想來，自己在林淵最艱難的時候，帶著四長老出手，救林淵於危難之中，這樣的恩情，想必以林淵的性格會銘記在心。
到時候在看看他發展如何，如果還能維持絕世妖孽的進步速度，她就會不斷的加強這一絲恩情，讓林淵徹底成為她的人。
若是不能，那麼以林淵現在的修為，也可以收服他，成為一個不錯的打手。
然而事情變化的如此突然，讓她忽然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清寒師姐似乎心事重重。”
身旁，姬玄臣溫潤的聲音響起，打破了她的思緒。
洛清寒側目看了他一眼，這個剛剛奪得聖子之位的師弟，永遠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，彷彿世間萬物都難入他心。
和林淵何其的相像。
“大師兄身死，大長老那邊，不好交代。”
她找了個理由。
姬玄臣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“死了一個莫塵，對我聖門而言，是好事。”
他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一個靠著丹藥和父輩餘蔭堆砌起來的廢物，佔據高位，只會阻礙真正有能之士的路。
如今他死了，位置空出來了，不是正好嗎？”
洛清寒心中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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