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地煞一把揪住滄海的頭髮,按著他的頭去撞桌面。
“我是二逼是吧!我嘚瑟是吧!我被打斷腿是吧!我回來偷錢是吧!”
“錢是我自己搶的!剛剛走忘記帶了!我回來取!完全符合我劫匪的身份!也符合邏輯!”
“為什麼對劫匪有這麼多攻擊和不滿!”
奇了怪了!
明地煞太厲害了!
先不說能按得滄海整個人低頭撞到桌面,光是桌面怎麼撞都撞不破,只有滄海的頭在流血,就需要掌控力道,控制真氣,保護桌面到極致!
趙日天豎起大拇指:“好功夫!我做不到,我肯定按著一下子就能把桌子撞稀碎。”
龍傲天點頭道:“咱們跟劫匪的差距還是大,你看看,頭可以破,桌子沒事,而且還讓對方保持清醒。光是這種對真氣極其細緻的控制能力,我們就差著火候呢。”
蒼月已經拉拉尿了。
滄海都捱揍,自己不是更慘?
“就是……前輩……人這麼好,你背後說人家,真的是。”
蒼月看著明地煞,眼含淚花:“前輩,其實是他逼著我說您壞話的,我個人對您沒有任何的哎呀……!”
明地煞一把抓住蒼月的頭髮,也按著往桌子上撞:“兩條腿是吧!磕頭道歉是吧!懺悔下跪是吧!”
“扒我的皮是你吧?抽我的筋是你吧?喝我的血是你吧?吃我的心你特麼的……我心好吃麼!”
趙日天道:“他還說你不英俊!”
“我不英俊!?”
明地煞大怒,一腳踹躺下滄海,抓住蒼月開始爆錘。
“我不英俊!?你敢說我不說英俊!?”
明地煞開始一根一根地掰蒼月的手指:“你英俊!你們全家都英俊!”
趙日天道:“他的原話是:你英俊你奶奶個驢球蛋子!”
“還驢球蛋子!?”
明地煞咔咔地掰手指,蒼月嗷嗷地慘叫:“前輩!我錯啦!您英俊!您英俊!您最英俊啊啊啊啊啊,不要啊!疼死我啦前輩……”
趙日天道:“說你戴著面具像狗,摘了面具,嘿,還真是狗!”
明地煞怒道:“好,我是狗是吧?”
蒼月怒吼:“你放屁!前輩,他撒謊,他他他啊——!疼啊!前輩,他栽贓嫁禍啊他!啊呀——這根已經斷了啊!”
趙日天道:“他還說,狗走您跟著,狗停您晃悠,我是聽不太懂。但是在老家我們都是見過狗的是吧?”
龍傲天端著茶杯:“是的。對動物的觀察,一直都是我們專業研究的課題。狗走跟著,狗停了還晃悠的器官,本就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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