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渾身發抖，汗如雨下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陸總，我不知道那個技術員會那麼愚蠢，因為他的操作失誤……”
陸程文敲著桌子：“你啊！現在就去給我找個殺手把那個煞筆技術員給我幹掉！再找個人把你自己也幹掉！你們一個煞筆技術員，一個二逼總裁，兩個人混在一起是不是純心要整死我啊？！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擔責……我的錯……”
陸程文怒吼：“你給我現在就去，不許你走路，你給我爬著去！廢物！記住了！你是個廢物！”
滄海和蒼月對視一眼。
滄海：“一個人能給他虧四個億？”
蒼月撓著腮幫子：“我是他乾脆就殺人了。”
第二個人哆哆嗦嗦，鞠躬九十度給陸程文遞過去一個企劃案。
陸程文看了不到五秒鐘，樂了。
“你管這叫企劃案？嗯？”
“陸總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就是這樣子做企劃案的？嗯？”
“不是啊陸總……我是……”
陸程文指著企劃案，咬著牙啪啪地點著上面的字：“你看看！你自己看看！你給我把所有的眼兒都睜開看清楚！上面寫什麼？嗯，寫的什麼？”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寫著你是頭豬哇！”
陸程文一巴掌按著他的腦袋推出去，然後用企劃案啪啪地砸他的頭：“刪減了我泡妞的預算，投入超過七個億，前後三年，說得有多麼的高科技！”
陸程文怒吼一聲把資料摔那人臉上：“我和部長去天竹還跟人吹我們大聖集團在這方面有多麼先進。”
“現在你搞出這一坨屎一樣的東西給我看。幹嘛？讓我帶著這份東西去跟市長彙報？讓他用看煞筆的眼神看著我，質疑我，質疑我們大聖集團花了足足三億多的資金！養活了一群酒囊飯袋和你這頭豬！是不是啊！？啊！？”
那人被吼的快尿褲子了。
陸程文一把抓住他的襯衫：“你！現在就去天台，大喊三百句你是頭豬！喊到我滿意為止——！”
“是，是，我這就去，我這就去……”
那人提著褲子，幾乎哭著跑出去的。
滄海半張著嘴，扭過頭，看著蒼月，撅嘴搖頭：“牛逼！”
蒼月點點頭：“他罵人罵得好爽啊。”
陸程文一下子摔坐在他舒服的老闆椅上，扯鬆了領帶。
“我這陣子都是遠端辦公，很多細節都不掌握。但是我不在這段時間，出了這麼多問題！個個都來管我要錢！你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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