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首搖著頭：“你別過來啊！別過來！”
姜小猴笑著朝著他爬。
“不是……我不殺你了，我也……不殺陸程文了，你別過來，真的……”
姜小猴還是朝著他爬，她不說話，就是笑，眼神詭異。
龍首快哭了：“你！有！病！啊！”
龍首抽了抽鼻涕：“你很萌，很可愛行不行！你別過來了，我不打啦！我……哎呀！”
姜小猴笑著道：“哥哥的床上功夫明明很厲害，你根本比不過他！”
龍首快瘋了，支撐著身體：“我特麼啥時候說他不行啦！跟他比個屁呀！”
龍首不管了，爬起來怒吼：“迴天披風！”
姜小猴一躍而起，身體在天空中像是一頭猛獸：“純愛一刀！”
龍首也一躍而起，迎著姜小猴發出衝鋒：“純愛個屁！”
姜小猴砰地摔在地上。
下雨了。
雨水打在她臉上，讓她的髮絲分開，露出了白皙、美麗的臉龐。
她平靜地看著天空，慢慢地抬起一隻手，感受著雨水。
她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，身體周圍一灘血在不斷地向四周蔓延。
那把長刀已經摔在了很遠的地方，被雨水沖刷掉了血漬，光亮、乾淨。
龍首砰地落地，呼哧帶喘。
“瘋……你這個……瘋子……老子特麼的……”
龍首走了兩步，就踉蹌地後退了一步，然後單膝跪地，哇地一口鮮血咳出來。
“你為什麼……沒中毒？”
他捂著脖子，鮮血從指縫裡流出。
姜小猴看著天空的雨水：“好愛哥哥啊。”
“玄女體質……不會中毒的麼……”
姜小猴笑了：“為哥哥戰鬥，好開心。”
龍首一隻手似乎想抓住什麼，結果什麼也沒抓住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靠著一塊石頭，鮮血流得他脖子上全都是：
“為……為什麼……最後一招……到底是……”
姜小猴終於轉過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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