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程文道:「奶奶,您說,我跟文東是大學同學,我們上學時候還打過架呢,那時候都不小了。我真有這個心思,我敢惹文東麼?後來文婷姐找到我,那也是為了她個人的想法。我這邊真的沒啥想法。」
奶奶道:「唉,這種傳言,我也聽到了,但是我不信吶!我呀,我信你。」
陸程文感激涕零:「奶奶啊,怪不得您是咱家定海神針,您真的是聖明燭照啊!但是您聖明,不代表所有人都聖明啊,尤其是霍叔叔那邊,有空您幫忙傳個話,別說我說得,他不信我。就說是您的判斷。」
「他也信你。」
「我拿不準啊奶奶。」陸程文撒嬌道:「您不幫我,這家裡就沒人幫我了。」
「誒呦呦,看你說的,都是一家人,讓你說得好像都在相互猜忌一樣。」
「我是擔心誤會。我和我爹有些事沒說清楚,他還抄調走嘎達揍我呢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老太太被陸程文逗得哈哈大笑:「你多大了他還打你?」
「半年前還揍我呢!我在單位是陸總,回家就是個捱揍的貨。」
這一下老太太更樂了。
陸程文趁著這個熱乎勁兒,笑嘻嘻地道:「您就跟霍叔叔說,我對霍氏的任何資產啊。企業啊。股份啊……都有沒興趣。我自己家產業也不小,我幹嘛蹚這趟渾水啊?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?文婷想接管企業,那是她的宏圖大志,我覺得她也不是為了錢,她也不缺錢啊!但是我對霍氏的一切……真的沒有半分覬覦之心。」
奶奶點點頭:「你這樣一說,我心裡倒不得勁兒了,你娶我們家文婷,還想當局外人啊?」
「當然不是了。」陸程文道:「咱們就分開過!」
「分開過?」
「我是說生意。」陸程文道:「我做我的生意,霍家做霍家的生意。親情上,咱們是一家人,一起包餃子。下麵條,過年剪個窗花。貼個對子。程文在您膝下一跪,給您磕頭拜年,祝您千秋萬代,那是咱們一家人的親情日子。但是生意上,我不介入,才更純粹,奶奶您說是不是?」
老太太看著陸程文,愣住了。
她倒是沒想到,陸程文似乎……真的沒有半分想法啊?
面對霍氏這種龐然大物,沒想法……是令人十分意外的。
老太太想了想,又試了一句:
「一家人,也不用算那麼清。咱家買賣大,需要的人手也多,你就在一邊看著,不幫忙,是怕累啊,還是怕我們用你錢啊?」
「用我錢那隨便啊!」陸程文道:「只要我有,奶奶您說一句,嗨,您說啥?您讓文婷跟我提一嘴,或者讓文東跟我說,程文一定竭盡全力。我這邊有海外業務要是有難處,咱家人幫忙打個電話,賣個人情,幫忙走動一下,不也是親戚裡道的事兒嘛!但是錢,就是得算清楚。」
陸程文笑著道:「算清楚,我跟幾個大舅哥也好做兄弟啊,否則,萬一有個小心眼兒的在中間亂傳話,我就不好做人了啊奶奶。」
老太太盯著陸程文看了許久。
「程文,你的話我聽懂了。」
這句一齣,陸程文撥出一口氣:「奶奶,您幫幫我,我真是不想惹麻煩。」
老太太點頭,看著遠處的一塊小菜地,許久才道:「晚上吃家鄉菜。你那一千多億的事情,我讓你叔叔幫你想辦法。」
陸程文趕緊轉身跪下:「奶奶,這件事辦成,我立刻回北國!我給您弄個宅子,您要是賞臉,有機會就回家鄉看一看,程文陪著您到處走走轉轉。您想家鄉,家鄉人也想您啊!」
老太太看著陸程文,防備和試探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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