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走過來,抓住頭髮,給他抓的坐起來。
舵主平靜地道:「規矩一,在這裡,只有我可以問問題。」
那人給不二孫點了一個穴道,不二孫一口氣「呃」地緩上來,涕淚橫流,好半天才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「搞什麼,你們到底想怎麼樣,嗚嗚嗚……好痛啊,真的好痛啊!」
舵主笑了:「你是什麼人?」
不二孫抬起頭,怒道:「我是長老院院長的孫子!你們敢動我,我爺爺會殺了你們的!要是你們現在放了我,我可以當你們沒來過!」
舵主搖搖頭,有人遞上托盤,他又抽出一根銀針。
不二孫現在一看到銀針就慌。
趕緊道:「不要!我不要!別……別再紮了,太疼啦!喂喂喂,我爺爺是頌聖朝影,天下第一的高手,他他他……你們敢對我下手,他一定……啊——!」
又是一次奇妙之旅。
好半天,又緩過來了。
舵主道:「規矩二,不要威脅我,在這裡,你唯一能做的只有兩件事。第一件,乖乖聽話,像是一個乖寶寶那樣子,服從我。第二件,盼著自己可以死過去。」
不二孫虛弱地道:「你們到底想怎麼樣,說吧。」
舵主道:「我聽說,你和陸程文交易了兩百億?是這樣麼?」
不二孫猶豫了一下,他不想告訴天網的人,這要是傳回去,自己的威信就蕩然無存了。
舵主嘆口氣,直接又抽出一根銀針。
不二孫幾乎是在尖叫:「說!我說!我都說!爺爺讓我和陸程文交易,拿到那張票據,就可以提出兩百億美金,而且可以在國內完成跨國轉帳。我和陸程文交易完,陸程文又派人搶了回去。我回去找他要,結果我們的人已經叛變,聽他的指揮了。我沒撒謊,我真的沒有撒謊!我真的……別扎我,求求你……」
舵主笑著點點頭,對軍師道:「陸程文挺陰啊。」
軍師點點頭:「兩百億,舵主,這麼大的買賣,咱們不做,就可惜了。」
舵主笑著問不二孫:「搶你的人是長老院那三個人嗎?」
「不是,是另外的人。」不二孫道:「他們之間也是勾心鬥角的合作關係,陸程文似乎在對他們隱瞞資訊,想要自己獨吞兩百億。也可能是擔心他們會跟長老院的人聯合搶他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這筆錢太大了,現在誰都不可信。」
「哦……搶你的人,長什麼樣?」
「他……蒙著臉,輕功不錯,我好幾次差點殺了他,但是他運氣爆棚,我的車子翻了,他帶著票據逃走了。」
不二孫突然想起了什麼:「對了,他始終帶著一條紅色的圍巾!是紅色的!暗紅色!」
舵主一聽,和軍師立刻對視。
又是紅圍巾!
舵主仰起頭:「媽的!該死的紅圍巾,他媽的陰魂不散啊!」
軍師眯起眼睛:「舵主,這樣一來,情況就複雜了。那天晚上,也是這個紅圍巾在攪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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