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長老院這些爛事兒,我壓根不想摻和。我只做我分內的事,保護好霍文婷,幫他們再弄點錢,就這樣。至於他孫子是死是活,我不關心。」
唐棠得意地道:「只要你肯幫忙,解藥的事好商量。」
「靠,解藥的事是讓我處理好這筆錢,讓你們和長老院都能吃的嘴角流油,跟不二孫有什麼關係?」
「現在就是有關係。陸程文,都說你是個聰明人,恕我直言,讓我們唐門欠你一個人情,對你來說只有好處。而你要是惹得我們唐門不開心……」
陸程文臉冷下來了。
這是個威脅。
陸程文將雪茄放在菸灰缸裡,慢慢地站了起來,看著唐棠。
唐棠毫不示弱,帶著一種挑釁的笑容也看著陸程文。
陸程文慢慢地湊近了她:「我聽說,你是唐萬里的私生女?有這回事吧?」
唐棠的笑容凝固了:「注意你的語氣,陸程文,你只是我們唐門放在外面的一條會咬人的狗而已。」
「你爹這樣跟你說的麼?」
陸程文慢慢地湊近了唐棠,唐棠嚴厲呵斥:「你幹什麼?!」
陸程文盯著她:「我想起了一件事。有一天足足有四個女人被我集體開苞。當天我太忙了,大腿太多也分不清誰是誰,有沒有你?」
唐棠的臉騰地就紅了:「陸程文!你不要胡說八道,注意你跟我說話的口氣!」
陸程文不斷地湊近,唐棠突然感覺到一種壓迫感襲來,心臟砰砰地跳。
那天晚上的一切,自己想要忘記的那些畫面,那些情節,那些細節,那些記憶,還有那些感受……如同幻燈片一樣突然蹦出來在腦海裡亂竄。
看著陸程文,她忘記了自己是個武林高手。只覺得心跳加速,雙腳發軟,陸程文似乎像是一頭強壯的黑熊,令她無法反抗,除了恐懼,和一些其他的莫名其妙的……感覺之外,再無其它。
唐棠縮到了沙發角落,近乎尖叫:「你別過來!別過來呀!我我我……我再也不給你解藥了!」
陸程文盯著她:「不給你試試,你老爹也不能同意。」
陸程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:「所以你搞搞清楚,我和你們唐門是合作關係。我不是你們可以隨便吆五喝六的看門狗,求我幫忙就得放低姿態,看我願不願意;」
「就你這點心理素質,如果你以為給我打了毒針,拿著解藥,再學會瞪著眼睛說幾句狠話我就會乖乖就範,隨你指揮,那你就全都搞錯了。」
唐棠別開頭去,掙脫陸程文的手,看著地板角落:「我知道了,你……別這樣子。」
陸程文有點意外,但是也沒深究。
「現在,你可以離開了。」
唐棠突然就回過神兒來了。
我怎麼就被他嚇住了呢?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?他已經被我們注射了毒針,他還能怎麼樣?還敢怎麼樣?
心裡這樣想,她本人還是逃離了那個沙發,站在遠一點。讓自己覺得安全一點的地方:「陸程文,這件事你必須幫忙。這是長老院的要求,如果他出事,很多事情就沒辦法推進了。」
陸程文撿起搭在菸灰缸邊緣的雪茄,抽了一口:「關我鳥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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