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地煞道：「這筆錢，我會還給他們的，你彆著急嘛！但是我得先確定我自己是安全的，現在他們已經開始秘密組織人手逮捕我了。你知道，被長老院通緝，雖然他們也抓不住我，但是總之很麻煩，我還得保護你們呢。」
陸程文道：「那你搞定這件事。」
明地煞道：「頌聖朝影，會不會就是和天網勾結的那個賊首？」
「不會。」
陸程文斬釘截鐵：「他就是個理想主義者，啥事兒都想按他的來，覺得這個世界規則破敗，長老院權威不在。但是才華不夠，脾氣又沒個收斂，以為自己天下無敵，帶著一大票人幹掉了姜家就可以重塑秩序，結果玩兒脫手了，他現在也很慌。」
「這一千三白億……」
「這一千三白億是他近期能拿得出手的成績，是能穩定人心，鞏固自己管理地位的成績。你別搞了，真的。這是上一任老院長的鍋，他接手了想搞定其實是好事。我特麼懷疑老院長才是個鬼。他和天網的老大打情罵俏的，十分不正常。」
「你還要在國外多久？他們這邊我啥都吃不慣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陸程文也很鬱悶。
「這邊的事情不搞定，沒有一個大概的穩定路子，我暫時回不去。但是我沒想到，除了要跟老外掰手腕，還要防備長老院。天網，甚至是大組織和唐門的人。呵，跑到了星球的另一邊，對手還是他們。」
明地煞道：「你太焦慮了，車到山前必有路，你還總是心太軟，心太軟，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。江湖看似簡單，存活太難，我知道，你沒有表面上那麼堅強。」
陸程文看著他：「師叔，說真的，我挺感激你的。」
「呦？良心發現了？」
陸程文道：「這樣，咱爺倆定個規則。長老院內部的事情，咱打死也不摻和！現在不是能伸得進手幫長老院揪內鬼的時候。咱們就老老實實地跟他們合作，把這筆錢弄回去，興許還能賺點，更說不定這筆錢將來咱們也能用得上。跟他們合作，咱們出項目，他們出資金，多好啊！霍文婷跟我說了好幾個專案，說的我都快流哈喇子了……」
「他們自己不是也很熟麼？還用得著你？」
陸程文搖頭：「霍氏不信任長老院，估計也是跟他們老院長有關。不知道，估計。所以他們的錢，霍氏不感興趣，怕惹麻煩，幾百億連擦屁股紙都買不起的買賣，他們不做的。」
「那你就敢？」
「我窮啊！」陸程文道：「我要是有霍氏這個體量，我也不用他們的錢。巴不得離他們遠遠的。哎呀，這都是後話，以後再說吧，八字沒一撇呢。」
「嗯……」明地煞道：「我看看我理解的對不對啊！你，現在想盡心盡力地幫長老院做事，獲取他們的信任；這樣信任建立起來了，你和姜家都能得到保護，最起碼沒人敢公開對姜家下手了；同時將來你還打算用他們這筆錢做你自己的事兒，這樣你賺錢，給他們分紅……上千億的利益鏈就完成了。他們以後也不敢動你了，因為你是長老院的真財神爺，是這個意思吧？」
陸程文看著明地煞許久：「哇，你真應該……好好學做生意。差不多。但是這對雙方都是好的！最起碼他們的錢不會讓人騙得手續都不全，想帶回國都帶不回去。」
「那你想過沒有，如果生意賺錢了，長老院那群豬頭可是沒什麼商業思維的。他們還是豪強意識，他們不會認為是你在幫他們賺錢，只會覺得是他們的錢，交給你這個跑腿的打理，你就是他們的低階服務人員。而且以後會自由自在地獅子大開口，漫天要價。到時候，你給還是不給？」
明地煞笑著道：「你給了，他們後天要的更多，你不給，他們隨時都有翻臉的理由。」
陸程文道：「不可能！跟我翻臉？他們錢不要啦？」
「哈哈哈哈！」明地煞道：「你猜猜，這一千多億是怎麼變成黑金的！」
陸程文愣在原地，許久說不出半個字兒。
「你就是把盤子做到兩千億，他們回頭翻臉的時候，也會只盯著本金，覺得幹掉你再換個人還可以繼續搜刮，繼續壓榨，僅此而已啦老弟！」
陸程文道：「如果賺錢，這些操作太多餘了啊！對他們來說也是損失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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