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，史密斯看到陸程文這邊終於安靜了一些，才湊了過來，端著酒杯，顯得有點鬼鬼祟祟的。
陸程文不解：「怎麼了？」
「我們在這裡不能表現的太親密，總統和副總統，這倆活寶都很小心眼。」
陸程文笑了：「我呢？」
史密斯道：「你和他們不一樣，你有腦子，有手腕。陸總，副總統想見你，我跟他提過你支援他下一屆參選的事情，他對你很感興趣。當然，主要是對你的錢感興趣。還有，剩下的那些錢，怕是很難再動了。不過如果你能支援他當選，事情還是有轉機。」
陸程文道：「謝謝，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，我都有自己的一份敬意給你。我會做的悄無聲息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史密斯不解。
陸程文一愣：「因為……你不是……我們不是要避嫌嗎？」
史密斯恍然：「哦，你是說這個，這沒事，我們這邊賄賂官員是合法的。」
「沃特！？」
史密斯聳聳肩道：「旋轉門還不知道嗎？」
他對著陸程文眨了一下眼睛，然後道：「我先去副總統那邊，稍後會安排你們見面。準備一下，呃……主要是準備一筆錢。」
……
史密斯離開，陸程文看著這裡的燈紅酒綠突然一陣恍惚。
有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身處這裡的茫然和陌生感。
這些人，家國大事啊！就這麼玩兒？赤裸裸地玩兒！毫不避諱地玩兒！
他們把國家機器當玩具，每個人都在揮灑自己的個人魅力和表演天賦，但是這樣子搞下去，要不了幾代人，這個國家不就廢了嗎？
陸程文恍惚了半分鐘，突然想：這特麼幹我屁事！愛他媽咋咋滴！
所有能混進這裡的人都在拍自己能拍得到的高官的馬屁，所有的官員都像是跳脫衣舞的女郎一樣在這裡招攬粉絲。
這就是他們的文化，不讓他們這樣玩兒，你讓他們怎麼玩兒？
別的他們也不會啊。
陸程文心裡想起了幾個字：鄉巴佬，沒文化。
不一會兒，霍文婷走了過來：「程文。」
「怎麼了？」
陸程文站在角落點燃一支菸。
「埃裡克的人在賄賂記者，讓他們寫假新聞。」
陸程文不解：「記者？他們不去賄賂主編和報社社長，賄賂記者？」
「能出入這裡的記者都很高階，在他們的媒體上很有話語權。而且意識形態和個人主張都五花八門，縣官不如現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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