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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唐岑和白瀾藍都沒來公司。
角落裡的咖啡機被蘇唯衝了個滿壺,沒有人喝,她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咖啡苦澀,讓人清醒。蘇唯按唐岑的以往要求把待辦事宜整理分類,事情辦完,沒有唐岑的資訊,一直到吃過午飯,還是沒有收到任何指令。
可如果是宿醉,這個點也該醒了。
下午也漫長。
到了下班時間,雖然手機響了不少次,她依然沒有等到資訊。
蘇唯開啟考勤表,猶豫一分鐘後編了條資訊,【唐總,今天要給您和白助申請出差嗎?】
又猶豫了兩分鐘,她把“和白助”三個字從資訊裡刪掉了。
資訊剛發出去,唐岑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蘇唯?”
他的聲音懶懶的,像剛睡醒。
蘇唯不動聲色地吸了吸鼻子:“唐總,是我。”
“我今天請假,”他沒能壓住音色中的嘶啞,“不是出差。”
電話的背景音是女人們的笑聲,有些遠,但她還是聽出了白瀾藍的尖笑。
“有點雜音,”唐岑那邊傳來動靜,笑聲漸遠漸弱,他才道,“現在好一些嗎?”
“好了。”她的聲音難掩失落。
等了一個呼吸,才聽唐岑輕聲道:“出差我會告訴你...今天情況特殊,以後請假,我會提前說。”
“好。”她應了。
卻也沒有什麼能說的了。又等了一個呼吸,蘇唯抿了抿唇:“唐總再見。”
要掛電話了。
“公司沒什麼事吧?”唐岑忽然問,“有需要我緊急處理的嗎?”
蘇唯看了眼辦公桌上分類好的待辦檔案,“緊急”欄空空的。
今天沒有要緊急處理的工作。
但她咬咬牙,從“重要”欄抽出一隻資料夾,閉眼說瞎話道:“有。”
電話那頭,唐岑吁了一口氣:“那我現在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