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唯捏著轉崗申請表，在總監辦公室門前不遠處的角落裡，虔誠地點開了手機。
星座占卜告誡她本日水逆，她瞇起眼睛，又開啟黃曆。
“諸事不宜”。
她不信，再點開第三個小程式，上面說今日宜穿紅色粉色，可她偏偏穿了件五行相剋的白襯衣。
想了想，蘇唯掉頭回家。
還沒出大門，撞見了工程部的副總傅志良。傅志良招呼道：“小蘇？來，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。”
“傅總，”蘇唯猶豫了一下，推搪道，“我有事要出去。”
傅志良的臉色黑了黑，乾脆將手一揮：“過來吧，就一會兒，耽誤不了你的事。”
然後他盯著她一動不動，像是要看她敢不敢忤逆自己。
蘇唯只好跟他進了辦公室。
傅志良的副總辦公室和唐岑原來的總監辦公室規格一樣，但採光通透，還只放了一張辦公桌，顯得寬敞整潔。整體看來，這副總監辦公室竟比舊總監辦公室還要好。
蘇唯上次進來過，這次便沒有覺得新奇。
傅志良示意蘇唯關上辦公室的門，在大班椅上坐下：“小蘇啊，以後不要再叫我‘副總’了。”
蘇唯不懂他那些彎彎繞繞：“好的...那我該怎麼稱呼您？”
傅志良不滿地輕哼了聲。
蘇唯盯著他桌上的名牌，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您還是姓‘傅’吧？”
傅志良隨她看向自己的名牌，臉色稍微緩和，道：“小姑娘想到哪裡去了？我是說，喊‘傅總’太見外，你跟他們一樣，叫我‘志良總’吧。來，現在就喊一聲試試？”
蘇唯僵了僵，在他充滿壓迫性的目光下小聲地喊了句“志良總”。
服從性訓練達標，傅志良高興了，放鬆地在椅子裡半躺下，愈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：“對，這才是個好姑娘。”
蘇唯尷尬地抿了抿嘴，笑不出。
傅志良欣賞了一會兒她不知所措的模樣，心滿意足地開口：“聽說，你要離開總監辦公室？”
蘇唯沒想到訊息傳得這麼快，輕聲應道：“是的。”
“怎麼，幹得不開心？”
“不是的，”蘇唯辯解，“是我想去業務端學習。”
傅志良不以為然：“不必跟我遮掩，這年頭能留在辦公室裡幹工作，誰願意去戶外跑的一身是汗？小蘇，咱們倆誰跟誰，跟你志良總說點真心話。”
蘇唯閉嘴如小貝殼，看上去極好欺負。
傅志良就喜歡她這副模樣，也不遮掩了，心癢難耐地道：“小蘇啊，如果總監辦沒有你的位置，要不要到我這兒來？”
蘇唯心裡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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