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
“反正傅總那裡…我不願意。”這是她最後的堅持。
“誰說你要去傅志良那兒?”
蘇唯詫異地看著他:“難道不是?”
唐岑搖了搖頭:“傅志良的確向我要過人,但我已拒絕。”
“拒絕?”蘇唯一顆心放下又提起,“有人跟我說...”
話到嘴邊停下了,她沒有搬弄是非的愛好,既然白瀾藍的訊息不對,當沒聽到便是。
她的話說了一半,倒引唐岑誤會:“傅志良可能以為我會答應,提前跟你說了,但他這個人...”
他也沒有背後嚼舌根的愛好,既然蘇唯不願去,此事便與傅志良沒了關係。唐岑當即打住,只挑重點道:“一言蔽之,你去傅志良那兒,更不合適。”
蘇唯抬眼看他,十分震驚。
唐岑卻將這個眼神理解為戒備,輕嘆了聲道:“你放心,你要離開總監辦的事情,不會變卦。”
“呵。”她又搖擺了。
唐岑安靜地看了她兩秒鐘,接著道:“之前我提過一個女組長要來,不知你是否記得。她的人品過關,能力優秀,而且我會把千禧廣場以外的四個場站都掛給她,在她的組幾個月內都不會有業績壓力。你若想去專案組學習業務,跟著她最好...她下個月便會入職。”
蘇唯有些發愣:“下個月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說她還在競爭對手那裡,因為競業協議,沒個一年半載的都過不來嗎?”
“這你不用管。”唐岑敷衍地回答。
他隱去沒說的是,這是他反常地動用了家族人脈,才高薪將這位老總級的人才強行挖出來。而為了保證此人下個月到崗,最近正依賴唐家專屬的金牌律師團隊打著官司。
“待新組長到位你便去她那裡,”他飛快地轉移了話題,又放柔了語氣,“在這之前,你請假,我都批。”
蘇唯望著唐岑,向重新整理頁面一樣,眨巴眨巴眼皮好幾次。
如果剛進辦公室時唐岑先這麼說,她一定會理解為他不待見她,不想見到她。
但經過這麼一番對談,她漸漸生出另一些猜測。
也許轉崗申請一直沒過,不是因為他與梁工有嫌隙,不是他避她如狐貍精,也不是他要違背承諾。
蘇唯有個大膽的想法。
她猜測著提問,聲音小之又小:“新組長提前到崗,是因為我嗎?”
唐岑沒應,但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輕輕晃動,蘇唯確認他聽到了。
不但聽到了,他還微微屏著氣。
“不是,”唐岑開口否認,“是‘圳能充’急需人才,我也需要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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