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Yona是無辜的!她去‘致悅居’是為了買房子!”蘇唯很心急,她已經跑了一整個上午,Yona一定等急了。她想不通聰明如唐岑怎麼就不明白:“Yona有合理出現在那兒的理由。他們這個邏輯太錯誤了!”
“你的邏輯就對了麼?”唐岑敲了敲桌面,“程幼娜有理由出現在‘致悅居’,和她同那兒的人有無勾結,兩者並無相關性。”
“我...”說了這麼久被他一句話堵回來,蘇唯的臉漲紅著說不出話。
唐岑冷淡地掃了眼桌上的智慧時鐘:“從公事的角度,行政部的調查結果,我不該干涉。”
蘇唯怔愣看了他一會兒:“你不願意替她解釋嗎?”
唐岑垂了垂眼,將冰冷的眼神藏在長長的睫毛之下,鼻尖小痣微顫,沒有表態。
蘇唯悻悻地道:“可Yona真是無辜的!”
唐岑依舊不說話。
蘇唯有些失落。她評估過這件事情,深思熟慮之後只想要他一句澄清,不給他添麻煩,也不讓他為難。明明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Yona於水火,他卻不願意。
可世間之事,最難在一個願意,千金難買。唐岑不願,她毫無辦法。
“蘇唯,”唐岑等了一會,低聲喊她的名字,“我有個會,五分鐘前已經開始。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?”
這是要趕她走。
“打擾了。”蘇唯遺憾地起身離開,拉開了門,又回過頭去。
唐岑在辦公桌後等著,目光跟在她身上,似乎未曾離開過。
“如果我找到證據,”蘇唯挺了挺胸膛,“證明Yona是無辜的,到時你願意幫我說句話嗎?”
唐岑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,一秒鐘後還是輕輕點了頭: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蘇唯道謝後出去了。
街角咖啡廳,蘇唯遠遠看到伸長了脖子的Yona。
“蘇唯,”剛進門便被Yona拉住,“怎麼樣,岑總答應救我了嗎?”
蘇唯轉述了唐岑的話,滿懷希望地道:“接下來我們只要找到真正的洩密人,證明了你的清白,事情就解決了。”
Yona的臉一下子垮下去: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?”
“蘇唯,來不及了,我等不起的。你再回去找岑總說說,就說你想我留下,要他撈我!”
蘇唯連忙道:“我是很想你留下,但岑總說行政部的調查結果他不該干涉...”
“跟行政部沒有關係!”Yona著急了,“傻姑娘,你不明白。只要他開口,就沒什麼他做不到的事!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,他說‘從公事的角度’不干涉,這是留給你的話縫兒!岑總跟我並無私交...”
Yona重重地握住蘇唯的兩個肩膀,期待滿滿地看著她:“但他跟你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