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那兩個字的時候微微撅起了唇,如同定格畫面,深深烙進了他的眼中。
唐岑想,如果夜有顏色,今夜大概是紫色的。
紅加藍變成紫,熱情碰撞冷靜,不真實的夢幻噴薄而出,一如他無法按下的旖念。
她的臉如花朵般瑰麗,唇如花蜜般晶瑩,連身上的香氣也有了形狀,薄紗般將他緊緊裹住。
他被拉近了,在她的眼裡看見自己,越來越大。
記憶中蘇唯的眼睛笑了,明豔又殘忍:“謝謝你,我的朋友。”
?
這是被髮好人卡了?
大晚上的,在湖山的白色別墅後院,唐岑一擊絕殺球,打出溫仕儒一聲哭叫。
又一句“不打了”,這對“難兄難弟”擦著汗離開自家的網球場。
“你怎麼了嘛!”溫仕儒的臉皺成一團,“有話就說嘛!怎麼每次你受了委屈,遭難的卻是我啊?”
唐岑低著頭與溫仕儒並肩而行,有話直說:“我可能喜歡了一個姑娘。”
溫仕儒頓住了。
唐岑也停下腳步。
溫仕儒臉上的五官舒展開,眨了眨眼:“好的。你得到我的允許了。”
“誰需要你的允許?”
“你不是想在辦公室開闢一間臥室的意思嗎?”
“...”
“要不然你問我幹什麼?”溫仕儒振振有詞,“全公司都知道你喜歡哪個姑娘,有什麼好稀奇的?”
“...”
“別裝了,我訊息很靈通的!確實以你的體格,椅子承不住,想要間臥室很合理。”
“...”
溫仕儒仔細地規劃起來:“不過你辦公室的牆後面應該是機房,要遷走可能不太容易,得重新裝修,到時那些股東又得問我為啥要裝修,麻煩死了...要不你再搬一次吧,跟我到頂樓來,正好我也可以天天見到嫂子...”
“我不要臥室。”唐岑被迫開口加入這場鬧劇——再不阻止溫仕儒,這事兒可就要被當真了。
“你是不好意思,還是醋勁兒大不希望我天天看見你心上人?也沒關係,要不我把專用電梯也讓給你,直通你辦公室房間...”
唐岑拔腿就走。
他真是後大悔,居然想跟溫仕儒分享兩句,真是不如找塊清燉牛腩談心。
兩人淋浴換衣,來到SPA房按摩,溫仕儒照舊對著他的肌肉長吁短嘆了一番,惹得唐岑第一次忍不住從反光面瞟了自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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