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按照最初的想法,文靜早就該到崗,但競爭對手那邊咬得實在太兇,條件一直談不下來,還給出了天價的競業協議違約金。不過文靜也不是軟柿子,手上的籌碼足以讓原公司忌憚,再加上唐家的律師團隊和一些高層自身的漏洞,總算獲得了自由身。
蘇唯這才知道,不但入職很難,離職也可以是一件很難的事情,許多人為了離職還要脫一層皮。相比起來,自己這次到圳能充公司,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。
她看向唐岑,意識到自己受他的照顧,好像不止她以前意識到的那一點半點。
“啊!”
同一個人叫第二聲的時候,大家就比較熟練了。
唐岑率先道:“又被踩了?”
肖朗哀怨地看向蘇唯: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蘇唯:“不是我!”
文靜瞭然地看了唐岑,主動承認了:“是我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唐岑:“腳那麼多,踩錯也是有的,畢竟肖朗的腳那麼長。是吧,肖朗?”
肖朗尬笑,哪敢說不?
剛才他抬腳又打算搗亂,還沒到地方就被人一腳踩住了,其力道之大,下腳之準,絕對不是文靜能幹出來的事兒。但未來的大boss唐岑已經發話,即便他猜出了真相,也只能笑一笑認慫。
不明真相的蘇唯面露欽佩,感嘆文靜真是文武雙全,治住了肖朗這隻皮猴子。
一頓飯再無風波,吃的平平穩穩,某人面若冰山,深藏功與名。
吃完了,文靜打發蘇唯和肖朗兩個人一起去買單。蘇唯看了眼唐岑,得到允許後才跟上去。等兩個年輕人走了,文靜換了一副表情,等著他開口。
唐岑確實有事想單獨和文靜當面說。他瞥了眼蘇唯的背影:“他一定要跟來?”
文靜想笑:“肖朗很能幹的,我總得有個能使喚的人。”
唐岑不置可否,乾脆進入正題:“我這邊,問題不比你原來那裡少,你過來以後,恐怕不會受歡迎。”
文靜:“不歡迎我的人還少嗎?”
唐岑:“但這一次,背後是聖域傳媒的豐慈。”
傳說中,豐慈在商海是個“殺人”不見血的海盜,在坊間素有惡名,未達目的不擇手段,逞兇鬥狠不在話下。
那梁正浩原本放在信封要給他的,是一份偶然所得的轉賬記錄。記錄顯示,大筆資金自圳能充的隱形二股東豐慈轉出,轉入營銷副總傅志良的賬上,而傅志良的岳家正巧是大股東汪家。按照股份佔比,汪家的搖擺可以決定公司姓溫還是姓豐,但在明面上,汪家與溫家親近,與豐慈不相往來。
說得近一點,如果豐慈成功讓汪家倒戈,阿溫這個總經理就做不成了。
若不是為了追上去看看蘇唯怎麼樣了,這條重要的資訊就可能永遠被他錯過。
思及此,唐岑忍不住又看向蘇唯的方向。
文靜隨他看過去,笑道:“岑總見過豐總嗎?”
唐岑搖頭。
文靜:“您想見見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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