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蘇嘉一回家的這天,唐岑親自開車送她們回去,理由是他有義務將受了委屈的蘇嘉一照顧到家。
短短一天,蘇嘉一同學已經完全倒向唐岑,徹底被“唐衣”炮彈打了個對穿,從頭到腳都換成了蘇嘉一喜歡的潮牌。而他的姐姐蘇唯收到了一張總額520的賬單,包含酒店、娛樂加服裝餐飲共計三十幾項,明碼標價,明細詳盡,蘇嘉一的灣城兩日遊交出了一個讓人驚喜的數字。
蘇唯嗔怪地瞪了唐岑一眼,又一次認清了自己的天真。
誰家酒店住一晚13塊1毛四?
她怕是一生一世都不可能知道蘇嘉一這趟到底花了多少錢了。
唐岑摸了摸蘇唯的頭頂,又貼心地幫她把頭髮捋順,最後手癢地捏了捏她的臉:“我在附近辦事,有需要,給我打電話。”
蘇唯看了眼被他先打發下車、玩著行李箱的蘇嘉一,對他的信任“降”到新低:“才不信你在附近辦事。你還說要把蘇嘉一‘照顧到家’,這會兒又提前把人趕下車去。你個騙子。”
“這不是想跟你單獨說兩句話嗎?”唐岑輕笑,“好吧,下次我當他面說。”
他提高了音量,對著窗戶:“說他姐姐是個愛哭鬼...唔嗯!”
蘇唯捂住了他的嘴。
她有點生氣:“我不是愛哭鬼!”
唐岑一下下點頭,帶得她的手也一下下晃動。她鬆開手,露出唐岑的微笑,他說道:“蘇唯,你在我面前哭出來,我特別高興。”
蘇唯:“我哭你還高興,哼哼,是不是有點變態?”
“這就算變態嗎?”唐岑微微皺了眉。
蘇唯知道他其實是在表示他願意聽她內心的聲音、願意接著她的情緒的意思,連忙道:“也不算是...”
“那以後‘變態’的機會可太多了,”唐岑拉起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,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,啞聲道,“你好好受著。”
蘇唯不寒而慄,陡然生出一種前路危險的感覺,可又說不出哪裡危險,只一點點抽出了手:“古古怪怪。”
心思單純的小白兔帶著弟弟回家去,心緒激盪的大獅子關閉車子引擎,在車上敲起了電子木魚。
兩姐弟抬著箱子上樓,又一起進門。
家裡很亂。
是那種從裡到外,從佈局到氣味都很強烈的亂。
而在這亂七八糟的家裡正中,泰然自若地坐著向來容不得一顆垃圾落地的李蕙蘭。
“回來了?”李蕙蘭從她身前那一小片乾淨地方抬起臉,“來喝茶?”
兩姐弟對望一眼,跨過地上的垃圾,來到媽媽身邊。
“給你倆也帶了,”李蕙蘭從身後提出一個塑膠袋,“這個還蠻好喝的。吶,女孩子喝有姜的,對身子好;蘇嘉一你嘛,我記得你喜歡吃那個叫什麼...椰果?”
塑膠袋裡兩杯熱奶茶,正是李蕙蘭以前說“喝了要不得”的垃圾食品,現在竟然主動買回來給她們兩姐弟。
“我現在才發現,喝茶這個東西,也是有點意思的。”李蕙蘭吸乾淨自己杯裡那最後一口布丁紅豆,滿意地擦了擦嘴,將喝空的杯子收進帶過來的塑膠袋中。
各人自掃門前雪。
。來出了冒裡子腦的唯蘇在然忽話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