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看中唐岑的主要原因。不過,也是唐岑沒看中她、她便立即放棄的原因,文靜諷刺地想。
而現在,難道又到了放棄的時候?
文靜起身,光腳走到鏡子邊上,望著鏡中的自己發呆。
鏡中的女人個子嬌小、身段柔軟,淡色的絲質吊帶睡衣若隱若現,也將該有的線條都勾勒了出來。
昨夜裡,她幾乎是當著那個男人的面換的。
現代人關係開放,當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毫無必要,而肖朗還很醉了,一切不過順水推舟。
肖朗的眼睛盯著她,很近,很熾熱,然後他說,“你先洗澡嗎”?
她媚眼如絲地望著他,“那你怎麼辦”?
他沒說話,只背過身脫了上衣,帶起她的睡衣裙襬。他的身體如她想象那般火熱,半是少年半是男人的脊背充滿著力量。
肖朗跨進浴室,她問,“一起嗎”?
他眼神混沌地打量了她一會兒,從頭到腳看過她成熟的身體,看得她生出一分羞赧。
她欲蓋彌彰地遮了遮:“別這樣。”
肖朗眨了眨眼,一本正經地說:“看兩眼就不好意思,還是別一起洗了,省的你受不了。”
她還沒反應過來,肖朗當著她的面關上了浴室的門。
洗過澡,那臭小子光著腳穿過臥室、客廳,踩出一串溼漉漉的大腳板印。他無視她慍怒的眼神,開朗地道:“謝謝靜姐招待。要是我醉醺醺地回宿舍去,會被舍友噴死。”
好傢伙,把她這兒當公共澡堂了是吧?
她說,“你不準走。今晚,你知道我的意思”。
肖朗認真地盯著她,點了點頭:“那我陪你一晚。”
這麼直接,她又愣了。
肖朗接著道:“去洗澡吧,要是太醉了滑倒在洗手間,我會送你去醫院的。”
他甚至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臂:“放心吧靜姐,我很靠譜的。”
她的面具快要碎了:“肖朗,在你眼裡,我毫無魅力嗎?”
“當然不是,”肖朗笑起來如陽光普照大地,眼神清澈得就像天使,“靜姐特別有魅力。只不過,我有喜歡的姑娘了。”
她心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:“可你的姑娘心裡有別人。”
肖朗:“我知道。但她終究不會和岑總在一起的。”
她輕蔑地笑:“你又懂?”
肖朗苦笑:“我不懂。我只是有這樣一個念想,為此每天求神拜佛,許願我的念想能夠成真。光這麼想想,我就覺得很幸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