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和洞洞褲的處置很快掛了公司內網。
洞洞褲維持原樣開除,小文停職半個月。蘇唯下班回到宿舍,正好看見茫然坐在床頭的小文。
“我沒事,”小文反過來安慰她,“這是我應得的。和傅志良粘上關係,是我活該。”
蘇唯難過道:“但明明不是你。”
小文笑了笑:“有你這份相信,我不虧。沒事的,停職也好。我幹了這麼久,沒日沒夜的,早就累了,正好休息一段。就是...”
“就是你家裡人,怎麼辦?”蘇唯幫她說出了難以出口的話。
小文笑了笑,倒是開朗:“正好給她們提個醒兒,我也不是萬能的。有這件事情以後,大約親戚們也不會再給我塞人了。”
她頓了頓:“何嘗不是一種解脫。”
獨自一人在外地打拼,還要肩負著給不斷來灣城的親戚朋友找工作的重擔,小文非常不容易。
晚上,蘇唯送小文去車站,鍾欣欣默默地跟在後面,幫忙提了個小東西。文靜的車出現在樓下,肖朗坐在駕駛坐上,帶著笑容向她們三個招手。
“好好休息,”文靜拍了拍小文,“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小文看著送行的這麼多朋友,感動地點了點頭,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:“好。只是...有一點捨不得。”
畢竟這可是半個月啊。半個月不多,兩週而已;半個月也不少,對職場人而言,可以發生太多事,天翻地覆也有可能。說不定一眨眼,就再沒有自己的位置。
冬天的味道漸漸濃郁。交付日越來越近,往後交給唐岑的工作卻要經過白瀾藍的手,一切變得更亂更無頭緒了。
研發院的小安打來電話請她過去,蘇唯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,緩緩來到研發院。天空中烏雲密佈,沉甸甸地壓下來,恰似她此刻沉重的心情。
小文的離開如同一把銳利的劍,直直刺入她的心窩,再一次打破了她心裡原本已經很脆弱的穩定感。而唐岑將處理權力交給白瀾藍的做法,無疑是在她尚未癒合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。
走進研發院,那股冰冷、嚴肅的氛圍撲面而來。實驗室裡,蘇唯一眼便瞧見了唐岑的身影,他正全神貫注地在裝置前忙碌著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蘇唯的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,她幾天沒見到唐岑,想過無數種可能,卻沒想到他出現在這裡。
休息間隙,實驗室大門開啟。蘇唯躊躇再三,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朝著唐岑走了過去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蘇唯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唐岑示意其他人先走,單獨與蘇唯留下。
他深邃的眼眸看向蘇唯,眼神冷淡得仿若寒天裡的冰湖,沒有一絲波瀾:“答應你的,我會做到。”
話語簡單,份量十足。唐岑有一層冰冷的外殼,拒人千里之外,讓人難以輕易窺探到內裡的溫熱。
蘇唯微微低下頭,看著腳下的地面:“謝謝你。”
“真見外。”他的聲音更冷了。
蘇唯有些不自在:“不管怎樣,還是很感激你在這件事上的照拂。等這個專案做完,我會離職的。”
唐岑的身體明顯一僵,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擊中了要害。他眉頭緊鎖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憤怒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:“離職?誰讓你離職?”
“我自己會提出。”蘇唯道。
”。思意的走也你走他,了白明“:意醋一著帶,笑冷岑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