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唯呆住,整個人僵掉。
時間回到半個小時之前,白瀾藍走進唐岑的病房。
她來看望他,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:“小山哥哥,你還好嗎?”
唐岑坐在床上,神色寂然,見進來的人是白瀾藍,語氣平靜地交待道:“你不必去集團了。”
白瀾藍一聽,先是一愣,隨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:“我就知道小山哥哥對我好。你一直念著咱們以往的情分,我也絕不會辜負你,以後一定會好好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唐岑冷冷地打斷了:“你離開灣城吧。”
這話如同晴天霹靂,白瀾藍僵在當地,不確定地喊道:“小山哥哥?”
“以後也不要這樣叫我,”唐岑低聲拒絕,“我們原本所剩不多的情分,到今天為止了。”
“什麼...意思?”
唐岑也無心跟她打太極,直接說道:“我問你,你為什麼要傷害蘇唯?”
白瀾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眼神變得閃躲,試圖抵賴道:“你在說什麼呀?我怎麼會傷害她呢?我在研發院,跟她見都沒過見面。”
唐岑冷笑一聲,眼神里透著一絲寒意:“那小張呢?”
白瀾藍聽了這個名字,身體猛烈地震顫著。
“你故意安排小張去接觸蘇唯,讓她以為是機會,其實是陷阱。後面的話不必我明說,給你留兩分面子。”唐岑平靜地道。
白瀾藍還想狡辯,剛一張口,唐岑便看出了她的想法,開口把她堵了回去:“別繞彎子了。那杯酒是我喝的。檢驗報告在唐以那裡,小張也在那裡。我想你還是聰明的,乘著現在還能跟我說清楚,不要也到唐以那裡去。”
白瀾藍一下跪倒在地上。
唐岑望著她,不帶一絲感情地道:“我保你,和其他任何無關,只是想問一聲為什麼。”
白瀾藍緩緩抬起低垂的眼簾,失神地望著他,知道一切都瞞不住,一切都完了。但她還是嘴硬地說:“我就是看她不順眼,憑什麼她就能得到你的喜歡?我哪點比不上她了?”
唐岑的臉色變得陰沉,聲音也嚴厲起來:“所以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白瀾藍冷笑:“失望?我也很失望。你為什麼出現?你為什麼不晚點出現?只要那女人和我一樣受了凌辱,她就失去被你喜歡的資格了。”
唐岑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白瀾藍,兩秒鐘後,輕聲道:“那你確實要失望了。她怎麼樣,我都喜歡;而我不喜歡你,跟你身上那些痕跡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此話一齣,白瀾藍如遭雷擊。
看著唐岑那冰冷的眼神,白瀾藍意識到他說的是真的。其實她早就清楚,只是不肯相信罷了。此時,往事一樁樁一件件呈現在眼前,更是證明了唐岑的話。十幾年了,要喜歡他早就喜歡了,她也不必借一個妹妹的名頭,躲在謊言之後。
白瀾藍情緒漸漸崩潰,哭訴著說道:“我做了那麼多,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,變得獨立,變得像你母親的模樣...我已經做對了所有事情,可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?你為什麼就不能愛上我?”
唐岑黑著臉聽完,眉頭緊皺:“不準提我的母親。你和她毫不相似。你不配提到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