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局了,他穩操勝券拿下,不過比分很險,最終以11比9險勝,那個男生自信地放下了球拍,朝著對面的老吳擺了擺手:“我贏了,服不服,不服我們再來?”
他的叫囂,無疑是因為好勝心很強。
葉汐曖抬起頭來,一雙眼睛盯著楊澈:“還不走,我可沒空陪你繼續玩了。”
“走,足夠了。”楊澈衝著她嬉皮笑臉道。
人群中的男人將目光定格到了她的臉上,俊秀的瓜子臉,眼睛鋥亮而乾淨,沒有一般女孩子的矯揉造作,走得很乾脆,和男生的對比,她更張弛有度,不一味戀戰。
“時間幫我算在卡上。”楊澈回頭看了那個和他比拼的教練道。
人群很快就散去了,老吳很是無奈,謝斌當下就說道:“輸了就輸了,給他算上。”
“阿愷,你有對手了。”謝斌轉身對身旁的男人道。
男人冷靜的眼眸看向了謝斌。
謝斌立馬賠了笑臉:“我說錯話了,你這是家裡金牌掛滿的人,人怎麼能和你比。”
他淡淡回了一句:“替我查查這個人到底是誰?”
“男的還是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他惜字如金道。
“你好像還是頭一次關注一個姑娘,我沒聽錯吧,我以為你的世界裡只有球才對!”謝斌拿起來面前球拍裝了個假把式拍了拍,臉上的表情在偷著樂。
男人拿起了乒乓球,往桌上一彈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彈到了謝斌的懷裡,回了一句,“也許會有意外呢,對了我上次在你這兒落了一個揹包。”
“讓人收著了,我拿給你。”謝斌取來給他。
男人摸了摸揹包裡,拿出來了一顆乒乓球,他看著道:“my lucky star。”
“不要告訴我,你贏比賽就靠幸運符?”謝斌瞇著眼笑了起來,眼前這位可是國家隊的種子選手,年少就成名的乒乓球運動員,靠的哪裡是運氣,是本事。
男人若有所思道: “或許,走了,今天下午的航班,回去補覺。”
所以來這裡折騰一回,就是為了他的幸運符,也真夠迷信的。
“我等著給冠軍慶功。”謝斌朝著他的背影道。
回去的公交車上,楊澈還在引以為傲剛剛的比賽,一路上津津樂道,葉汐曖打了個哈欠:“我要回去補覺了,以後別老是讓我來收拾殘局。”
“你的眼光這麼毒,真是白可惜了,不進乒乓球隊,要是你去,必定是女隊一把手的位置。”楊澈把她誇上天去了。
葉汐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右手,她早就已經打不了球了,要不然也不會來體育大學選個運動保健科學,想以後還能混個體育相關的工作。
但楊澈並不知道,“我只會動嘴皮子而已,沒這個本事。”她回答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,你喜歡看球賽麼,反正我們雙劍合璧已經所向無敵了,要不,我委屈點!”楊澈打趣地看著她。
“不勞駕你小子委屈了,我吃不消。”
“那是,是你委屈點收了我。”楊澈繼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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