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罩著你呢。”陸娟捏了捏她的肩膀,讓她別擔憂。
葉汐曖忽然笑了出來:“我入選了,我進國家隊了,我又能打球了!”
“混蛋,你居然騙人,騙誰都不能騙我們,害我們在寢室裡替你白擔心了。”陸娟擰了她一下。
葉汐曖吃痛著,立馬求饒:“兩位饒命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知道錯,怎麼彌補我們呀?”
“吃大餐去。”葉汐曖指了指門口。
“這頓必須要去,這好歹也要為我們未來的國家冠軍慶祝慶祝,不過以後這寢室可是冷清了!”喬婉挽著葉汐曖的手臂,靠著她的肩膀。
陸娟拉了拉她們:“得了吧,別說得生離死別樣的,又不是離開這北京城了,這裡的床永遠為你留著。”
“中聽。”其實離開這裡,回到球場,最捨不得的也就是寢室裡一起成長的時光。
三個女孩子出去慶祝了,也算是為葉汐曖踐行。
體育總局的通知很快就到了學校裡,同學校方面協商,葉汐曖不想要放棄修了三年的學科,學校答應,最後一年的課程讓她唸完,本身大四就剩下兩門的課程學分修滿就能畢業,她準備以休息日來補這兩門課,同時也參加考試。
這也算是為自己,也為母親一個好的交代,雖然她一心掛念著球場,但運動保健的學習,也對她運動員生涯加了很多的知識,有著直接的關聯。
她也未曾想到,她有一天,這麼順利就能返回球場,挑戰又在迎接了她。
雖然有著諸多不捨,雖然有著留戀,但這一步,她該要邁出去,要不然她會後悔。
學校的事情處理了一週後,葉汐曖去體育總局報道。
去之前,葉汐曖回了一趟家,乖乖順順地站在了李韻芳的面前。
“媽,我知道先斬後奏是我的錯,你原諒我也好,不原諒我也好,我都選擇了。”葉汐曖閉著眼睛也要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完。
李韻芳早就已經察覺了,葉正暉回來告訴她事實,她呆呆坐在了客廳一個晚上,從女兒受傷到走到今天的地步,她有過猶豫,可想到過去的傷痛,她為此付出的代價,她堅持己見,就連葉正暉都勸不好。
“小曖,你知道媽這麼堅持為了什麼嗎?”李韻芳握住了葉汐曖的手。
葉汐曖抱住了母親,像是她們這樣強硬的個性,很多時候,都不太會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,尤其是在運動員這個行當,常常是說一不二:“媽,我知道,你就是擔心我最後面臨失敗,但如果我今天沒有堅持,我會後悔一輩子,我渾渾噩噩過一輩子,我不甘心呢!”
李韻芳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你這孩子,非要和我對著幹,明裡就做戲給我瞧著,暗地裡就去打球,我怕你再回去,再受傷,往後你這雙手不好了,誰養你!”
“你啊,有你和老葉在,我能有什麼擔心的呢!”葉汐曖撒嬌著。
李韻芳是第一代運動員的妻子,她深刻知道作為運動員的妻子,她理解和支援葉正暉走向了運動員生涯的最高峰,也走過最低潮。
可這個女兒,作為母親,又是別樣的心思,她有著心疼,有著不捨,更多的是希望她平安喜樂,可她今天才明白過來,讓她按著自己要求的路走,卻已經剝奪了她最好的喜樂。
而也是今天,有人把她給點醒了。
“好,媽答應你了,成功與否,媽都養你,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女兒呢!”李韻芳拿她沒轍,逼也逼過了,強硬也強硬過了,可對她來說哪裡會奏效。
總是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“謝謝媽!”葉汐曖完全不知道,自己這麼容易就收攏了她母親的心,大概是老葉在後面做了很多的努力,讓她才這麼順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