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辰愷將速度停留在眼前這張照片上，照片上她穿著粉色的運動服，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，一手拿著乒乓球拍，一手拿著獎牌。
“伯母，這是她什麼時候的事兒？”孫辰愷問。
李韻芳想了想：“這是四歲，全國少年乒乓球比賽，這是小曖去參加的第一個大型比賽，是從朝陽區打到省賽，又打到了國家賽，她得這個冠軍，可是破紀錄，破了少年組比賽的最小年齡，當時還成為一段傳奇呢。”
“這麼厲害，怎麼沒聽你說過？”孫辰愷問坐在他身旁的葉汐曖。
葉汐曖看著那個模樣：“四歲，誰會對自四歲的記憶記得，你記得四歲你在幹嘛嗎，肯定也忘記了！”
“你的第一場比賽，總應該遇到一些什麼特別的對手，你不記得了嗎？”孫辰愷試探性地問她。
她搖頭：“肯定沒什麼特別的對手，我媽不是說了，我都是最小拿冠軍，說明那些人都很遜。”
“瞧把你得意的，那肯定是你爸訓練你厲害，別人也未必有你爸這水平。”李韻芳這點是肯定的。
她一週歲抓周抓的就是乒乓球，兩週歲就開始拿拍子練發球，三歲能對打了，四歲已經是佼佼者。
再翻過去，就有很多和許東森小時候的合影，李韻芳解釋：“小時候，她就喜歡粘著阿森，阿森比她大一點，她愛玩男生的遊戲，阿森就帶她玩，兩家也常走動，就像是走親戚似的拍了很多照片。”
孫辰愷轉身，眼神掃過葉汐曖，臉上寫著：“我生氣了。”
那都是小時候的事，誰能做主呢，葉汐曖無奈，他的手繞過了她的腰際，在她的腰上撓了一下，葉汐曖整個人抓住了他的手臂，扭捏了一下，有一陣熱氣。
“那是整個家屬區，就他跑步追得上我，我只和厲害的人一起玩。”葉汐曖為自己辯解。
他眼睛冒出來：解釋無效的訊息。
“誰說要看小時候照片，不看了，簡直就是我的黑歷史，媽，放起來。”葉汐曖忙著收相簿，再看下去，火就要燒起來了。
孫辰愷喊住了收相簿的李韻芳：“伯母，這張照片能不能給我了？”
他選了那張她得獎的照片。
“你要我照片幹什麼？”葉汐曖一臉不明白。
“小時候你比較可愛，放在家裡留作紀念。”
李韻芳將照片拿出來了，“給你了，反正以後她人都是你的了，一張照片當然可以給你了。”
孫辰愷小心地收起來，他要帶回老宅放好。
“反正現在媽就是向著他了。”葉汐曖嘟嘟嘴，不服氣，感覺被賣了。
又坐了一會兒，孫辰愷看時間差不多，就打算走了，葉汐曖主動要去送他到樓下，兩人下了樓。
孫辰愷才鬆了一口氣，她看他的樣子，挺搞笑的，她伸手去給他扣緊的襯衫釦子給解開了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值得。”他握住了她的手，把她往懷裡帶，“還有，我們以後要多拍點照片。”
葉汐曖不明白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把你和許東森的合照給替了，相簿裡只能放你和我的。” 這人居然記得這茬。
“那是小時候的事兒，我都在你身邊了。”她攀住了他的脖頸，踮起腳尖，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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