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:我九點到火車站,你能來接我一下嗎?
謝公子:得了,給阿愷驚喜吧,我必須配合,一會兒見。
火車抵達了北京站,謝斌早就在出口等她了,葉汐曖跑著過去和他匯合,幫她拿行李:“這和阿愷吵架了,鬧這麼兇,都不讓他來接了?”
謝斌還不知道原委,還以為這小兩口玩的什麼把戲,鬧彆扭呢。
“他可能病了,原先說過去接我,但他電話沒有人接,隊裡說他昨天訓練到發燒,我很擔心他。”葉汐曖的腳步不由加快。
落在後頭的謝斌,這麼一聽,立馬跟上。
“倒是像他的脾氣。”謝斌把人帶上車,就往孫辰愷的住處趕去了。
在路上,他也和葉汐曖解釋:“沒啥大不了的,他那人鐵的很,就是一個發燒,熬過兩天就好了,他打小就不喜歡去醫院,往常生病也是喜歡熬著,用他的話說,去不去還不是這幾天,熬熬就過了。”
葉汐曖知道謝斌是想讓她不擔心,但是她恐怕是做不到了,連撇撇嘴的意願都做不出來。
想到他從小到大都是這麼要強,心裡有些泛著疼。
之前在一起時,是喜歡。
那麼現在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愛上他,深刻地愛上,所以他的所有,都在心扉之間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,悄然發生了質變。
謝斌以最快的速度開到了孫辰愷的住處。
他跟隨著葉汐曖上去,之前孫辰愷把鑰匙給她了,她一直都帶在了身邊,他們進了屋裡。
屋內漆黑一片。
畢竟快要晚上十點鐘了,她脫了鞋,已經噔噔噔跑上樓去了。
打開了臥室的燈,孫辰愷果然躺在了床上,看到他的那刻,葉汐曖眼底一陣酸,心裡扯著一陣一陣泛著疼痛,愛一個人是喜悅的,愛一個人也是難過的。
“怎麼樣,人在嗎?”謝斌上來了。
只見葉汐曖跪在了地板上,額頭碰了他的額頭:“很燙,燒沒有退。”
她起身,拉開被子,他的手放在被子上,手裡還握住了手機,床頭櫃上零散放著退燒藥,邊緣位置上放著車鑰匙,他是打算扛著病去接她的,只是燒得頭昏腦漲,沒了意識。
“這傢伙,苦肉計也不是這麼用的。”謝斌立馬上前去幫忙,把人給背下去。
她抽走了他手裡的手機,手機的鬧鐘響了起來,葉汐曖關掉了鬧鐘,才看到從下午開始,他開了十個鬧鐘時間,鬧鐘備註:接小貓。
如果說,剛看到他生病躺在床上,她情緒沒有完全崩裂,在此刻,她就徹底崩裂了,她背過身體,過去衣櫃裡,開啟衣櫃的門,擋住了自己的臉頰,眼淚就流下來了。
之前因為父母的訓話,又因為她也還沒做好任何的準備,把他帶回家,認定好,在之前,她被問及,她的彷徨顯而易見,這也讓她在訓練期間,冷了一陣子,思考著未來他們該有的樣子。
現在她挺後悔的。
一個人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,她還有什麼疑慮呢。
她抹掉了眼淚,迅速拿了一條毛毯,就下樓追上了謝斌的腳步。
謝斌把人送到了醫院裡,掛了急診,葉汐曖在醫院裡忙進忙出,以前總覺得是別人這樣照顧她,現在她可以這樣照顧一個人了,她長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