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硝煙與鮮血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從正午打到黃昏,天色漸漸被如血的殘陽染紅,隨後又徹底被冰冷無邊的夜幕所吞噬。
峽谷內部伸手不見五指,只有槍口噴吐的火舌,與爆炸產生的強光在不斷撕裂黑暗。
「總指揮!第二小隊隊長中彈了!貫穿傷,傷到了肺葉!」
耳麥裡傳來隊員急促而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。
「止血帶!打腎上腺素!不能停下,停下就是死!」
周揚一邊開火壓制從側翼衝上來的三名近戰兵,一邊嘶吼。
在子彈打空的瞬間,一名手持鈦合金戰術短刀的敵軍死士藉著夜色的掩護,猛地撲到了周揚面前,泛著寒光的刀刃直刺周揚的面門!
周揚眼神冷冽到了極致,身形不退反進,左手閃電般扣住對方的手腕,順勢向下一擰,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,右手反手拔出腰間的軍用格鬥匕首,毫不猶豫地自對方下顎狠狠刺入,直貫腦髓。
拔刀。轉身。換彈匣。舉槍射擊,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。
身旁的朱雀同樣浴血奮戰。
她的作戰服已經被鮮血浸紅,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。
短髮被汗水和血水黏在額頭上,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而冷酷,手中的短突擊步槍每次點射,都必有一名敵人栽倒在血泊中。
「還有多少彈藥?」
周揚靠在一處被炸塌的暗堡殘骸後,大口喘息著。
冰冷的空氣吸入肺部,如同刀割般疼痛。
「足夠打一天一夜!」手下報告道。
此時,他們已經在狹窄的峽谷中連續廝殺了整整十個小時。
整整十個小時的高強度對抗,每一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,體能早已透支,肌肉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顫抖。
全隊上下,幾乎人人帶傷。
但在這條綿延數公里的死亡峽谷裡,他們硬生生踏著數百具敵軍的屍體,向前推進了數千米!
「還有最後一道防線。」
白虎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,帶著一絲疲憊但無比堅定的顫音,「就在前方拐角處,那是敵人依山而建的一座重灌閘口防線。只要拔掉這個釘子,峽谷通道就徹底打通了!」
周揚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過身旁每一名戰士。
戰士們的臉上滿是血汙與煙塵,但當他們的目光與周揚交匯的那一刻,那雙原本因疲憊而佈滿血絲的眼睛裡,重新燃起了狂暴而熾熱的戰火。
沒有修仙者的通天法術,沒有異能者的移山倒海。
他們只是凡胎肉體,憑藉著鋼鐵般的紀律。千錘百煉的戰術素養,以及那份永不言敗。死戰到底的精神,硬生生在絕境中撕開了一條生路!
「同志們,前面就是敵人的老巢。」周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穿透了硝煙與寒風,「我們沒有退路,也不需要退路。把所有的子彈全部上膛,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,也要把紅旗插在敵人的陣地上!」
」!殺!殺!殺「
。勢氣的地天驚一聚匯方後掩的破殘在聲哮咆的抑而沉低
」!!擊突員全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