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圖大師說完這最後幾個字,整個人雙眼一翻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半空中的三幅畫面也隨之化作點點星光,消散在了地宮之中。
那枚羅盤碎片失去了光澤,重新跌落在了地面上。
周揚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即將倒下的登圖大師,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丸,塞入登圖的口中,隨後再次運功,幫其化開藥力。
這是他之前早就準備好的。
半個時辰後,登圖大師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下來,雖然元氣大傷,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老命。
周揚將登圖大師安頓好後,轉身撿起地上的羅盤碎片,將其緊緊地攥在掌心。
他抬起頭,目光深邃地望著地宮那漆黑的穹頂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三處令人絕望的禁地。
歸墟海眼。極地雪谷。萬毒死澤。
這三個地方,隨便挑出一個,都是足以令人生畏。
但周揚的眼中,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,有的,只是猶如烈火般熊熊燃燒的滔天戰意。
不滅薪火,他必須得到。
既然已經知道了方向,那便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!
「第一站,南疆,萬毒死澤。」
周揚冷冷地吐出幾個字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後,南疆邊境,瑞麗。
與崑崙的冰封千里截然不同,這裡的空氣溼熱而粘稠,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每一個初來乍到的人都裹得喘不過氣。
巨大的芭蕉葉在路邊肆意生長,熱帶獨有的草木氣息與泥土的腥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原始而野蠻的生命力。
周揚依舊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,只是那件黑色的風衣早已換下,換上了一件更利於活動的短袖T恤。
他走在瑞麗鎮那坑坑窪窪的街道上,周圍是各種膚色的人群,說著他聽不懂的方言,叫賣著各種奇特的商品。
他的目的地不是這座喧鬧的邊陲小鎮,而是小鎮背後那片被當地人稱為「禁忌之地」的十萬大山。
周揚沒有急於進山。
他深知,面對這樣一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原始山脈,任何的輕視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他花了一天的時間,在鎮上最大的客棧住下,看似在閒逛,實則用他那強大的神識,不動聲色地收集著一切有用的資訊。
鎮上的居民對十萬大山諱莫如深,每當周揚狀似無意地提起,他們便會臉色大變,連連擺手,彷彿那是什麼會吃人的魔鬼。
最終,在客棧老闆的指點下,周揚在小鎮邊緣找到了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古老村寨。
寨子很小,只有十幾戶吊腳樓,居民都是上了年紀的苗族老人。
」?山進了為是,我找你,人輕年「
。揚周著量打睛眼的濁渾用邊一,筒煙水的長長著邊一,婆阿老族苗的衫襟對布土藍件一著穿只。掉已都齒牙。紋皺臉滿位一,下樓腳吊的樸古座一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