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你們的髒手,拿開。」
雷豹的臉上,瞬間一陣錯愕。
在看清來人只是個小青年以後,迅速被一種極度的狂怒和被冒犯的暴戾所取代。
他在這片冰原上作威作福慣了,他們「神之後裔」北盟衛隊,在這裡就是法律,就是神明。
別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黃皮膚小子!
就算是冰原之王北極熊,惹到了他雷豹,也得被剝皮抽筋!
「哪來的野狗,也敢在這裡亂吠?」
雷豹向前踏出一步,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。
他甚至懶得去看周揚,而是衝著那兩個被嚇得停下動作計程車兵怒吼道,「你們兩個是白痴嗎!沒聽到老子的話?繼續!老子今天就要當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的面,讓他看看什麼叫現實!讓他知道,在這片土地上,反抗我們,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!」
那兩個士兵被雷豹的怒吼嚇得一個激靈,臉上再次浮現出淫邪的獰笑。
其中一個士兵更是轉過頭,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遠處的周揚,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抓向阿雅衣襟的手,再次用力。
「找死。」
周揚口中,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,聲音不大,甚至比風雪聲還要輕微。
但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,周揚的身影,消失了。
不是形容上的快,而是真正意義上的,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,憑空蒸發!
雷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!
他身經百戰,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對危險的感知早已深入骨髓。
在周揚消失的那一剎那,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死亡危機,如同億萬根冰針,狠狠刺入他的大腦!
「開火!!」
雷豹歇斯底里地咆哮出聲,同時瘋狂地後退,試圖拉開距離。
但,一切都太晚了。
那兩個正要對阿雅施暴計程車兵,臉上淫邪的笑容甚至還未完全褪去。
其中一個,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,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,只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溼滑。
他低下頭,只看到自己的鮮血如同開了閘的噴泉,瘋狂地從喉嚨裡噴湧而出。
他想呼喊,卻只發出了「嗬嗬」的漏氣聲,身體裡的力氣被瞬間抽空,重重地倒在了雪地裡,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他看到的,是同伴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旋轉了整整三百六十度,那張驚恐的臉,正好與他對視。
「砰!砰!砰!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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