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氣氛愈發冰冷。
沈曼和凝煙的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,她們的腦海中,又浮現出金安妮倒在血泊中的模樣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周揚淡淡地應了一聲,便閉上了眼睛,對接下來要面對的血腥殺戮毫不在意。
很快,商務車在一個偽裝成滑雪度假村服務站的建築前停下。
這裡看上去平平無奇,但門口站著的兩個服務生,太陽穴高高鼓起,眼神銳利如鷹,腰間鼓鼓囊囊,顯然都是高手。
老鼠下車,用一口流利的德語和對方交接了什麼,並遞上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。
對方用儀器檢驗過後,恭敬地鞠了一躬,做了一個「請」的手勢。
一扇偽裝成牆壁的巨大合金門無聲地滑開,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深邃通道。
通道內燈火通明,兩側每隔五米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衛。
賓士車緩緩駛入,合金門在身後關閉,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冰雪世界。
汽車在地下通道中行駛了近千米,最終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停車場。
這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,帕加尼。布加迪。科尼賽克……每一輛都價值不菲。
一下車,一股混合著雪茄。酒精。香水。汗水甚至淡淡血腥味的燥熱空氣便撲面而來。耳邊傳來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狂熱吶喊,彷彿有成千上萬的野獸在嘶吼,震得人心頭髮顫。
「老闆,女士們,這邊請。」老鼠卑微地躬著身子,在前面引路。
穿過一條掛著天鵝絨幕布的走廊,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環形地下空間,足以容納近萬人。
空間的中央,是一個被粗大鐵網籠罩的八角籠擂臺,正是外場的「絞肉機」。
刺眼的聚光燈將擂臺照得雪亮,而四周的觀眾席則隱藏在昏暗之中,只能看到無數晃動的人影和閃爍的菸頭火光。
空氣中瀰漫著瘋狂。血腥與暴戾的氣息。
觀眾們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豪。權貴,他們在這裡脫下了文明的外衣,釋放著內心最原始的獸性。
他們揮舞著鈔票,聲嘶力竭地為臺上的拳手吶喊助威,或者咒罵著倒下的失敗者。
此刻,擂臺上正有兩名拳手在進行著殊死搏鬥。
其中一個是個身高超過兩米的黑人壯漢,渾身肌肉虯結,像一頭暴怒的黑猩猩。
他的對手則是一個相對瘦小的泰拳手,動作靈活,膝肘並用,招招致命。
然而,實力的差距是巨大的。
黑人壯漢硬抗了泰拳手幾記重擊,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,猛地抓住一個機會,一把抱住了對方。
「咔嚓!」
。地一了流鮮,上地在倒癱樣一泥爛灘一像,斷折腰攔活活被手拳泰,中聲裂骨的酸牙人令陣一在
」!吼「
。呼歡的眾觀場全著,哮咆天仰,臂雙舉高漢壯人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