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健問，具體到底死了多少人。
學生不敢抬頭，小聲的說，他不知道，沒數。
阿健讓他說個大概。
學生回憶了一下才說，除了第一個國家，其他國家死的不多。
阿健問，第一個國家死多少了？整個王族都被殺光了？還是數百人？
學生搖搖頭，伸出一根手指。
阿健猜，一千人嗎？確實有點太多了。
學生連忙揮手錶示不對，不是人數。
阿健問，那是什麼，趕緊說清楚。
學生的聲音裡充滿恐懼的說，一、座、城。
阿健聽到都有點頭暈了，一座城，那到底有多少人口？哪怕是最小的城市也起碼上萬人了吧？
阿健再問，哪座城。
學生吞吞吐吐的說，就是國王在的那個。
阿健用手扶著頭，那是一國最大的主城，難以想象到底死了多少人，裡面有許多無辜的百姓啊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這個學生到底怎麼辦事的。
學生解釋，之前也派過外交使者去，然後死了，這次他們在入城後，沒多久便被包圍和襲擊，然後吹起了一陣風，他還沒反應過來，周圍的人通通倒地，整座城都安靜了，聽不到活人的聲音，只是一瞬間，王城便成了一座死城。
他不敢亂走，不敢亂看，但他知道身邊的那位武士肯定做了什麼，他手指向遠處最高的建築物，問那位武士能不能帶他過去，答案是可以的，那位武士帶著他飛到王宮裡。
他來到王宮後，只見到滿地的屍體，他找到的國王也只是個倒在地上的屍體，沒必要找下去了，這座城裡恐怕一個活人都沒。
他只好開啟地圖，根據地圖的提示，去找該國的權力最大的貴族交談，為了防止對方不相信他說的話，順便把國王的屍體也帶過去。
大貴族本來也不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，可他也不得不相信眼前的國王屍體，只好簽下條約。
離開第一個國家後，他告訴那位武士，不能連國王都沒見到，就把敵人殺光了，特別是不能連那些無辜的人都殺掉，要殺也只能殺看得見的人。
這位學生曾經在阿健那裡學習多年才畢業，聽說過關於那位武士的事情，覺得老師與他接觸多年都沒事，那自己大概也不會有事，只要別得罪他就行。
阿健問，從第二個國家開始還死了多少人。
學生表示他真不清楚，大部分王室護衛比較衝動，看到國王死掉就會做出衝動的行為，下場只有一個，而他也不敢看向那些屍體，只知道有人死了。
這些國家都是一聽見我們是鴉蝶的外交使者就會刻薄和刁難，等第一批人死完，後面的人會乖很多，而且除了第一個國家，後面的國家好歹沒被滅城。
在這些國家裡面，第五個國家的大王子是最聰明的，見到父王和王室護衛都死光，立刻同意條約。
縱然事情已經發生了，阿健也無法改變過去，只能從現在起想辦法應付吧。
一個月後，阿健收到訊息，之前籤條約的國家達成合作，建立聯合軍討伐鴉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