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~”
第二天早上,秦雅凝是在一陣鬼哭狼嚎地喊叫聲中醒來的,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。
“你你你!”
床上,小狼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,指著秦雅凝“你”個沒完。
“我我我,我怎麼了?你吵死了。”擾得她覺都睡不好。
“小爺小爺小爺……我 ,我們,我們?”小狼狗看到滿地的衣物,再揭開被子,真特麼光,內內都不知哪兒去了。
“不就是做了嘛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這還不大驚小怪,那可是小爺的第一次,第一次,你知道嗎?”蕭淼就好氣,怎麼突然就這樣了。
昨晚,他救了眼前姐姐,兩人都是單獨來酒吧喝悶酒的,乾脆就結伴一起喝唄。
可誰能想到,最後喝到了床上。
還把他的第一次丟了。
“那又怎樣,反正我不是第一次,我也不會對你負責。”秦雅凝回答得那叫一個坦蕩。
“你你你,渣女!”蕭淼整個人都不好了,不知該說啥好。
“嗯,對了,我就渣了,怎麼地,只許有渣男,還不許有渣女啦。”秦雅凝不以為然:“再說了,我可沒強你,別說你是被迫的啊,昨晚你可沒少出力,小東西年紀不大,需求還不小。”
“小爺,我,我那是喝醉了。”蕭淼都語無倫次了。
“嗯,知道,所以誰都不用對彼此負責。”
秦雅凝拉開被子,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起來。
“啊啊啊,你,你怎麼起來啦。”
“不起來幹嘛?還想再來一炮?”
“你不知羞恥!”小狼狗雙手捂住眼睛,捂著捂著,手指慢慢移開,漏出一條縫。
“我好看嗎?”
秦雅凝抬起修長手臂,隨意將大波浪長髮紮起來,什麼都沒穿,這姿態就特別妖嬈。
“好……好看。”是真心話。
“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吧,別捂著了,昨晚你不都摸了個遍嘛。”
秦雅凝調戲一笑,傾身向前,抬起小狼狗下巴,拋個媚眼:“手感怎樣,嗯?”
蕭淼鬧了個大紅臉:“……”
她這個角度,嚥了下口水,回覆:“很軟。”
不能再看了,艱難地閉上眼睛,秦雅凝見他長睫如同扇子般覆蓋眼睛,喉結明顯在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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