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女士被趕出家門,她很想去堵住蘇櫻嫿,掐著她的脖子問:
“天殺的孽種,你怎麼不去死,怎麼還有臉來禍害我們蘇家,沒有蘇家,你早就死了,哪裡還能活到今天!”
可是,她沒有機會單獨堵到蘇櫻嫿,每次躲在暗處看到她時,她要麼跟封擎霄在一起,要麼跟秦雅凝或者顧楠惜在一起,很少看到她單獨一人。
當了蘇櫻嫿二十多年的媽媽,夏女士甚至不知道蘇櫻嫿在做什麼,有沒有工作,她的工作單位在哪裡。
要不然她還可以去蘇櫻嫿工作的地方堵她,甚至去她單位鬧一鬧,讓大家都知道,她這個女兒有多六親不認,簡直是個白眼狼。
直到今時今日,
夏女士才想起一個問題,她已經快十年沒給蘇櫻嫿生活費學費了,蘇櫻嫿是怎麼活到現在的?
所有的一切,夏女士無從知曉。
因為她從來不關心蘇櫻嫿的死活,死在外面反倒更好。
一時半會兒堵不到蘇櫻嫿,蘇家又不讓她回去,夏女士只好在馨躍別墅的必經之處訂了間賓館住下。
伺機行事。
等待的這段時間,夏女士也沒閒著,將自己改頭換面重新換個髮型,裝扮風格也變了。
是的,她預備要去跪求蘇櫻嫿,實在不行死纏爛打,以死相逼。
蘇櫻嫿這個女兒她一向都把控不住,沒那麼容易搞定,到時候難免場面會很難看,她沒臉光明正大地去下跪,在豪門圈待久了,臉面還是要的。
這樣改裝一下,旁人一眼認不出是她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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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端端的,蘇櫻嫿不可能身邊一直都有人陪伴,只要別人有心跟蹤,她總有獨處的時候。
這不,今天顧楠惜被孃家親媽帶回家修養身子去了,封擎霄、秦雅凝都在上班。
蘇櫻嫿最近不忙,不想去生嫿生物辦公大樓,就帶著筆記型電腦找了間休閒吧坐下,收收郵件,喝喝茶,遠端休閒辦公。
很是愜意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著裝土裡土氣、頭上還包裹著絲巾的女人朝她走來,沒經過她的允許,就坐到她的對面。
蘇櫻嫿有些被打擾的不悅,抬頭,定了好一會兒神,才認出這是夏女士。
一向講究的她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?跟個鄉下婦女似的,毫無貴婦形象可言。
“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不管對方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,蘇櫻嫿直接表態,她沒什麼好跟夏女士談的。
“蘇櫻嫿,這下你滿意了,你姐姐霜霜被趕出秦家,現在人不知在何處,封擎霄和秦雅凝同時對蘇氏企業動手,蘇家搖搖欲墜,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惡毒,當初撿到你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。”
夏女士明明是想來求人的,可看到蘇櫻嫿這張明媚的臉,她就沒來由地氣,從小,她就討厭她。
“所以呢,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夏女士當初的不殺之恩?”蘇櫻嫿眼神淡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