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瞇起了那雙漂亮的眼睛:“老實說,你該不會是睡上癮了吧?”
傅硯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嗓音慵懶性感:“睡個女人至於上癮?”
“女人跟女人能一樣嗎?畢竟我這麼漂亮的小姑娘,你饞我身子很正常。”
傅硯洲直接被氣笑了:“是你饞我,那天晚上你可是連我的……”
說到這裡,男人故意停頓了一下,垂眸看向自己的西褲拉鍊。
!!!
黎清予不禁驚叫出聲:“別說了!”
這個男人白天看起來清冷矜貴,低調沉穩,結果晚上脫掉西裝這麼放肆!
傅硯洲看了一眼浴室:“去洗澡。”
黎清予憋住了那股火氣,說:“就當是欠你的,等我離婚了,我就不用再這麼怕你了。”
她轉身朝著浴室裡走去。
傅硯洲則坐在了那張單人沙發上,點燃了一根香菸叼在唇間。
浴室裡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流水聲,他的腦海裡開始浮想聯翩。
上癮麼?
應該不至於……
這時,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。
他接起手機放在耳邊,是父親傅昌河打來的電話。
“爸。”
“外灘公園那個專案,你怎麼把顧家移出去了?”
“嗯,得罪我了。”
“你剛回國,別給自己樹敵太多。”
傅硯洲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,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,沉聲道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對了,最近那些名媛裡有沒有看順眼的?”
“還沒。”
“上點兒心,你再不結婚生子,我沒辦法堵住那兩個敗家子的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二十分鐘後,浴室裡的流水聲停止。
傅硯洲也掐滅了手中的菸頭,抬眸看去,浴室門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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