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就走。
而身後卻傳來男人對溫夕的質問聲:“溫夕,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!!”
“莊丞你聽我說……”
……
氣都快氣飽了。
真沒想到媽媽竟然這麼執迷不悟,還幫著顧澤騙她出來。
她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在繁華的街道里穿梭,晚風灌進車窗內,也讓她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最後,黎清予在外面吃過晚飯之後才回去。
回到玫瑰園別墅的時候,傅硯洲已經到家了。
剛推開門走進臥室裡,就看到男人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,溼漉漉的短髮搭在額頭上,性感到極致。
黎清予看到這寬肩窄腰大長腿,瞬間就消氣了。
“去哪兒了?”
男人高大的身影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朝著她走來。
黎清予看著他胸肌上的那一道抓痕,好像還是自己昨晚撓的呢。
“辦點私事。”
傅硯洲還想說些什麼,忽然,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震動的嗡嗡聲。
他走過去接起手機,不知道電話裡的人說了些什麼,男人的語氣極其冷漠:“那就讓他們進來。”
掛掉電話,男人俊顏上掠過一抹慍怒。
他就這麼當著黎清予的面,扯掉了浴巾扔在一旁,然後走進了衣帽間去換衣服。
黎清予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這個男人也太不把她當外人了吧,雖然他們兩個什麼親密事都做盡了。
傅硯洲換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和西褲走了出來,瞬間又變成了清冷矜貴,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。
“洗個澡睡覺,我去樓下客廳談點事情,你不要出來。”
“不是顧澤找來了吧?”
否則為什麼不讓她出來?
“不是,跟你沒關係。”
說完,傅硯洲走出了臥室。
忽然,黎清予聽到別墅外傳來了停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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