妯娌倆坐到正堂的羅漢床,對面說話;喬喬抱著嫻姐兒逗弄著,嫻姐兒也很喜歡這個漂亮溫柔的嬸嬸,在暢遠堂無法無天的小丫頭這會子乖巧得不行。
秋荷端來了熱茶,周嬤嬤從小廚房端來了三碗糖蒸酥酪。
嫻姐兒看到簡直眼睛放光。
喬喬看著心都化了,“嫂子在家還能虧她一口吃的?”
薛氏:“別提了,怕她害牙,我從不給她多吃甜食。”
聽到這話,嫻姐兒已經伸出去的小手又縮了回來,雖然眼睛還巴巴的看著,嘴上卻很乖,“母親,我不吃了。”
分明饞的不得了,還要裝作不想吃。
這小模樣,別提多可愛。
薛氏徹底被女兒打敗了,讓乳母給她喂半碗。
嫻姐兒不挑,能吃半碗也很開心,酥酪吃到嘴的那一刻,眼睛都笑彎了。
趁著乳母喂孩子,薛氏眼睛示意,喬喬就和她妯娌倆進了次間。
兩人互讓,坐在了次間的長榻上。
薛氏:“你我的關係,我就不藏著掖著了,你和三爺這幾日不冷不熱的,大爺和我都聽說了。”
“好妹妹,你呀,聽我一聲勸,真要這樣繼續僵持下去,吃虧的終究是你。”
說起這個,喬喬心中也有些不痛快。
誰不想夫妻恩愛和睦,這兩天這麼僵著,她也覺得彆扭。
可又拉不下臉去找他。
怕一次低了頭,以後次次都得她低頭。
薛氏見狀便知自己猜對了,道:“你心裡如何,大嫂不多說什麼;但這面上的功夫可得做足了;如今你在謝府,就不能讓別人能挑你的不是。甭管裡子什麼樣,外頭即便是個花架子,可也好看啊。”
喬喬若有所思,“嫂子的意思是……?”
薛氏:“裝賢惠會不會?裝體貼難不難?編幾句柔情蜜意的話給他聽好不好?”
喬喬不假思索,“這個簡單,做做樣子誰不會。”
薛氏:“那不就成了嘛,你把樣子做足了,許多事不用你說,三爺自己就能想明白。”
喬喬有點糊塗了,“想明白什麼?”
薛氏促狹一笑,“我和你說,男人就跟小孩似的,你只要前頭把面子給足、把毛捋順,以後真遇到個什麼事,都不用你說話,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。”
喬喬聽得一愣一愣的,“真的假的?”
薛氏得意笑笑,“那你看看我,我和你大哥當初不也是盲婚啞嫁,彼此不認識;如今呢,你看著覺得怎麼樣?”
喬喬:“大哥可是最聽嫂子的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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