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:“……是那意思嗎?”
秋香點頭:“奴婢聽跟著姑太太回來的那些嬤嬤們說,那女子瞧著也是個良善厚道之人,對姑太太畢恭畢敬的,說話也是謙卑客氣。”
秋荷:“那又有何用?姑太太的脾氣,管她是良善還是狐媚,豈能容得下?”
秋香又神秘兮兮道:“不止呢?那女子已然懷了身子。”
秋荷驚訝出聲。喬喬也合不攏嘴。
秋香:“若不如此,姑太太也不至於大過節的,連人帶東西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回孃家。”
喬喬:“這可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,全讓老太太說準了。”
秋香:“對呢,老太太當初就說過,男人家一個人上路,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,哪裡成樣子,偏姑太太沒放在心上。”
喬喬被這位姑母的操作震驚了,“就算對方有了身孕,可她才是正經的當家太太啊,那女子或作通房、或作姨娘,總要在姑母身前伺候,生了孩子也是養在她膝下;姑母如今回來算什麼?給人騰地方啊?”
秋香:“玲瓏姐姐說,老太太正為此事惱怒呢,怒斥姑太太不中用,說別說對方有身孕,就是生了孩子帶回來,也得規規矩矩的管姑太太叫一聲娘,從來也沒有外室上門、主母跑了的道理。”
“可姑太太委屈得不行,一直在罵姑老爺,說其朝三暮四處處留情。”
秋荷:“這話實在有點冤枉人了,姑老爺若真是處處留情,斷不會表姑娘都十幾歲了,還是家裡的獨生女,為著子嗣考量,時至今日,即便是姑老爺納妾抬姨娘,謝家都是沒理的一方,老太太也沒有阻止反對的理由。”
一語未了,就聽得外面一陣叫罵吵鬧,吵吵嚷嚷的,嘈雜如鬧市。
喬喬領著兩個丫鬟婆子出來一瞧,就見廊下早一群看熱鬧的丫鬟和家下媳婦婆子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丫鬟婆子聽到三夫人的聲音忙躬身站好,一婆子上前回道:“姑老爺來了,本意是要接姑太太回去,誰知,兩人沒說幾句,就吵了起來。”
喬喬頓覺今晚恐是個不眠之夜。
沒說幾句,薛氏帶著三個姑娘和眼眶紅腫的江詩敏過來暢心堂,吩咐喬喬:“壽安堂那亂成了一鍋粥,我得過去看著,幾個姑娘不方便過去,一併留在你這,你也別過去了,那些烏糟的事,不聽也罷。”
交代完這些,薛氏連口茶都來不及喝,慌慌張張就走了。
喬喬便將幾個小姑娘帶到次間,又讓丫鬟們倒茶拿點心。
明英端了杯熱茶遞到江詩敏面前,“喝口茶吧,長輩們的事,總有他們的主張,多想也是無益。”
江詩敏嗚嗚咽咽的哭了一場。
幾個姊妹,雖說不喜她平日的張揚跋扈,但終究沒什麼隔夜仇,這會子見她傷心,也都不忍,紛紛出言勸慰。
江詩敏哭了一場,抽泣著止住,“……嫂子。”
喬喬一愣,意識到這是在叫她,便應道:“何事?”
小姑娘抿著唇,眼底滿是慌張無措,“我父親母親……會不會和離?”
在場幾人聞言皆是一怔。
和離對他們而言,是太過陌生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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