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喬:“那些婆子無非就是拿情分和資歷說事,企圖勾起老太太和太太們的舊情,可是天大的舊情,也有耗盡的一天,也有兜不住事的時候。”
“錢媽媽帶人闖進了我的院子,可是好一番耍威風,其言辭之猖獗,只怕大嫂都不敢想。”
薛氏譏笑道:“那個老婆子,最會倚老賣老的想盡法子佔便宜;因我如今有身子,她現在可是鉚足了勁讓她女兒去勾引侍奉你大哥呢。”
喬喬聽著,先是一怔,繼而氣極反笑,“和那個李媽媽當真是一丘之貉;我這和三爺還算新婚呢,那母女倆就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薛氏眼底陡然劃過一抹厲色,“這一次,必得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。”
喬喬:“大嫂要怎麼做,我定當全力協助。”
薛氏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,妯娌倆低聲耳語了一番。
……
未初,眾人乘車坐轎回府。
秦氏略有些睏倦,坐軟轎至壽安堂前,由玲瓏和琉璃兩個大丫鬟攙著歇息去了。
裴氏和譚氏在外勞神一日,精神頭也都有些撐不住,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柴房裡,幾個婆子聽到外頭的動靜,便知道是各方太太姑娘回來了。
嘴裡被塞著布團的人,嗚嗚咽咽的又鬧了起來。
頃刻,柴房的門被開啟,外面的光亮透了進來;幾個婆子心中一喜,以為是太太們施恩放了她們;卻不曾想來得是一群五大三粗的侍衛,像押犯人一樣,將她們帶走。
待發現帶去的是暢遠堂的方向,幾個婆子心裡不免有些慌了。
她們不怕見老太太、也不怕見太太;
老一輩的人說話,賣賣慘,扯扯舊情,怎麼都能網開一面。
可年輕的那幾個夫人不一樣!
別人就算了,那大夫人最是個心狠的,趁著老太太和太太不在意把她們攆出去,可是她早就想幹的事。
這會要是真去了暢遠堂,肯定是凶多吉少!
幾個婆子對了個眼神,紛紛倒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起來。
暢遠堂的侍衛,都是謝進親自訓練出來給謝琛的,沒一個是心慈手軟的主,見狀直接強行拎著,將人帶了過去。
暢遠堂,廳堂內。
幾個婆子被侍衛丟在了地上,抬頭一看到上面坐著的人,心都涼了。
剛剛下衙回府的謝琛,甚至尚未換下那一身官袍,鷹隼般銳利的視線掃過下面,不怒自威,令人不寒而慄。
謝琛在下人們心中,素來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,然此刻,其身上的肅殺之風,比謝珩都厲害。
婆子們甚至覺得,大爺旁邊的三爺,今日是從沒有過的和顏悅色和如沐春風。
被莫名冠上“和顏悅色”名頭的謝珩此刻卻尚是一無所知,沒太明白眼前這一幕唱的是哪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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