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喬氣得捶他,“我以前還誇你穩重,才幾個月啊……犯得著嗎?”
謝珩握住她的手腕,沒讓妻子的拳頭落下來,他靜靜地看著她,全部的視線和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
如今已開春,她穿著一件桃粉色的妝花褙子,內裡是一件藕粉色的抹胸小衣和散花金絲百褶裙,烏黑油亮的堆雲髻上,點綴著金翠鳳和數不清的釵環珠寶。
謝珩眼裡的妻子,永遠是妝容精緻、衣衫鮮豔的人兒;
甚至一個月內,她每日的衣衫首飾都是不會重複的,妝花蜀錦,綾羅綢緞;金玉寶石、翡翠瑪瑙。
再珍稀名貴的料子,他都在她身上見過;
再價值連城的頭面,她都司空見慣般的戴在頭上。
想到這,那些旖旎的心思忽然淡了許多,謝珩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肩膀打量著說道:“這身衣服,是今年新做的?”
說起自己的新衣服,女孩子總是興高采烈的,喬喬也不例外。
見自己不解風情的丈夫難得長一次眼睛,她忙笑著轉了一圈讓他看的更清楚,“對啊,今年開春,母親給我送了兩匹粉色的妝花緞子,我看著很喜歡,其中一匹做了褙子我自己穿著,還有一匹,做成了兩件小的,一件給了嫻姐兒,一件給了櫻櫻。”
說完,她有些激動地反手擰了下男人的臉頰,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你居然還能注意到我的衣服?”
謝珩笑了下,“我又不是沒長眼睛,自然注意到了。”
喬喬嗯哼了聲,傲嬌地睨著他。
謝珩抱著她坐在內室床對面的美人靠,將她放在自己腿上。
喬喬有點莫名其妙,剛才還迫不及待要吃人似的,怎麼這會又不急不慢的要和她說話了?
這傢伙怎麼想起一齣是一齣,不會是在外面累太久今日不行了吧?
思緒有點歪,喬喬回過神來,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謝珩: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沒,沒什麼。”她埋在他懷裡,不讓他看到她心虛的眼神。
謝珩撫著她的頭髮,黑眸中漾著複雜的星光。
喬喬感覺到他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,緩緩從他懷中撤出,懵懵的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,“怎麼了嗎?”
謝珩無聲的收緊擱在她腰間的手臂,“沒什麼,我就是覺得,你的每一件衣裳和珠釵都很好看。”
喬喬就笑了,“呦,看來還真是小別勝新婚,新婚時都沒聽你這麼誇過我呢。”
謝珩揉了下她的小腦袋,臉上莫名的一抹失落一閃而過。
喬喬嘟著唇,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謝珩自覺矯情,難以啟齒,躊躇再三,還是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喬喬骨子裡、不為人知的“大小姐”脾氣忽然就來了,兩手捂住男人的臉,不滿道:“分明就是有事,快說,不說今晚不給你睡!”
謝珩有些好奇,她說得不給睡是指單純的不給睡覺、還是不給睡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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